第一百二十五章 夫人请自重!《求月票》 今晚开始打老虎
自己这第一次实践的新符法,把握虽然不是百分百精確,但理论是没错的,个体经络气血瞬息万变,《內经》有云:怒则气上,喜则气缓,悲则气消,恐则气下。
七情过激,皆扰气机,但並非不可制。
他此番设想的符理,便是以制怒”为先,取手厥阴心包经之劳宫穴,手少阴心经之少府穴两穴。
其中劳宫清心泻火,少府清心寧神,二者常配自然可用以清泻心火,凉血安神,再取足厥阴肝经之太冲,此为肝经原穴,能平肝熄风、疏解鬱结。
说简单点,其理在於李青萝只要肝火升腾、怒气勃发,气机衝激此数穴,便会自动引动符中阴寒之气,如清泉浇入沸鼎,强行冷却升腾之怒火,导气下行,归於平和。
陆青衣对自己的小实验还挺有自信的,这改良版的生死符”不仅不伤身,还不剧痛,其效只在强制冷静。
每动一分怒意,便招致十分寒意侵心,让人心灰意冷,兴味索然,再无丝毫躁动愤懣之力。
久而久之,习惯成自然,修身养性说不上,但也是强制性的心境平和,贤者时间。
陆青衣觉得,这基於医理推演的“改良”方向,能让李青萝別那么易怒偏激。
毕竟人一旦不愤怒,脑子就会稍微灵光一点,他觉得李青萝与其怨天尤人,不如好好动动脑子思考一下自己失败的一生,可能会有用。
至少不用一天拉著个臭脸,特么给谁看啊!?
“不——停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陆青衣搁这学术性的研究起来了,可就苦了受罪的李青萝。
即便陆青衣解开了她的哑穴,那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与她话语中的斥责完全两个样。
李青萝只觉得心口燃起的温热麻痒,此刻已化为一股股清晰的热流,在她四肢百骸间不受控制地乱窜,尤其盘桓於小腹深处,带来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空虚悸动。
她原本紧抓衣襟的手早已没了力气,白皙的手臂不知何时已软软地环上了陆青衣的脖颈,仿佛溺水之人攀附浮木。
陆青衣皱眉道:“夫人,请你自重!我在给你治病呢,你忍一下吧。”
忍一下?!
李青萝简直要气疯了,想用眼睛瞪死他,只是烛光下,那双总是凝著寒冰与怨毒的眸子,此刻却是水光瀲灩,眼尾泛著动人的红晕,长睫湿漉,眼神迷离又涣散。
那丰润的唇瓣微张,每一次急促的喘息带著灼人的热度,吐息都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整个成熟丰腴的身子在他怀里,已然软成了一滩春水,却又因为体內那陌生汹涌的浪潮而微微战慄著,现出一种无助诱人的媚態。
陆青衣又不是石头,感受著怀中这具火热绵软且不断轻颤的娇躯,隔著薄薄的衣料,那惊人的热度与曲线都在清晰地传来。
饶是他陆大君子定力非凡,此刻也难免有些心浮气躁,但终究还是忘不了正事。
“奇怪啊,太奇怪了——”
他低声自语,一只手已並指如剑点在她腕脉之上,真气探入,沿著她体內气机流动细细探查。
“劳宫、少府、太冲——都没有错,寒性真气也確已激发——按我推演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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