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今夜无人安睡 今晚开始打老虎
洞那些根本典籍后,自觉所悟符理已触及阴阳调和、以术制情的精妙之境,不该出如此紕漏才对。
但问题已经出了,该弥补还是要弥补的。
他在案前坐下,目光再次投向摊开的《黄帝內经》与《难经》。
“符力激发与行走路径皆按我推演无误,寒性之气也確实压制了她心肝之火,可为何会引动肾经阳气逆冲,形成那种——尷尬局面?”
他重新翻开《素问》。
“任脉虚,太冲脉衰少,天癸竭——”
陆青衣专挑论述女子生理变化的篇章,刚开始还看的好好的,但很快又不免联想出了王夫人丰腴成熟的形象画面。
他只能赶紧凝神,乾脆用自己实验了一下。
当穴位升起寒意,效果立竿见影,陆青衣自然正襟危坐,自光沉静,一派宗师气度,沉声道:“果然,我的符没有问题,问题必然出在李青萝身上,可她身无大病,肤如凝脂,脸若芙蓉,眸似春水——”
“不对不对!啊!真特娘折磨人啊!”
烛光跳跃,陆青衣速翻阅起旁边几本关於妇科调养、奇经八脉的医籍,不可谓不冥思苦想,时而恍然,时而困惑,不时还要给自己来强制冷静一下。
时间也不知过去多久,在陆青衣疯狂强制贤者时间之下,他还真找出了点眉头。
“李青萝多年空闺,又是怨愤积鬱,肝气必然长久不舒,肝鬱则克脾,久则化火,暗耗阴血——
这是肝鬱化火、阴虚內热之象,阴血大大的不足啊!”
“我用寒性符力压制升腾之肝火,本是无错,但若她阴虚为本,肾水不足,无法上济心火,亦难涵养肝木。”
“寒凉之气只可压制其標,虽暂熄心肝虚火,却也可能进一步扰动本就虚浮不定的肾中元阳——
加之她长年独守,情志不遂,相火妄动——”
陆青衣的指尖停在《灵枢》关於“肾者,作强之官,伎巧出焉”的段落旁,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怀中的触感。
“你老实点!”
陆青衣再次正襟危坐,神智清明,终於能定下学术性的结论。
“郁久化火,灼伤真阴,阴不敛阳,虚阳浮动——李青萝旷久独居,情志不舒,加之烦躁易怒,面赤口乾,寐差多梦——且——且相火易动,遇引则发,虽无实邪,亦自难持——”
破案了!
根本不是他符理推演有误,也不是他手法不精,问题出在李青萝自己身上!
这女人多年独守空闺,积鬱成疾,肝鬱化火耗伤阴血,导致阴虚阳亢、相火妄动,身体本就处於一种“乾柴”状態,只是平时被她的偏执怨愤强行压抑著。
而他那道旨在“平心静气”的冰符,本身虽带有强制冷静的效果,但就像一股外来的寒流,虽浇灭她表面的肝火,却无意中打破了她体內病態的平衡。
寒热交锋,阴阳交会,导致气机逆乱,反而將她深藏於肾经、因阴虚而虚浮不定的“相火”给勾动了出来。
这“相火”一动,便如星火落於积薪,所以,她才会出现那种绝非正常的反应。
那不仅是符力的粗糙影响,更是她自身病理体质被外力触发后的反应。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