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可怖生死符《月末求双倍月票》 今晚开始打老虎
事竟也如此果决酷烈,绝非心慈手软之辈,不可得罪!
陆青衣却不理会周遭各色目光与心思,左右他本非江湖中人,以后也不混这一亩三分地了。
只是任丁春秋这般哀嚎翻滚,终究不成体统,他侧首望向身侧的李青萝,「岳母大人,您看,这欺师灭祖之徒,该让他这般痛快」多久?」
李青萝万没料到话头会突然落到自己身上。
自陆青衣弹出那诡异血符起,她已悄然缩至女儿王语嫣身后,低眉垂目,只求不惹注意,此刻被骤然问及,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颤。
她缓缓擡首,面上血色褪去几分,目光先掠过岩上那惨不忍睹的身影,复又对上陆青衣平静无波的视线,唇瓣翕动了几下,终是低声嗫嚅道:「他——他终究也曾——青衣——能否——能否少疼些时辰?」
声音越说越低,已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艰涩。
让她为丁春秋求情,她不敢也不能,可亲眼见其受此酷刑,昔日情分也让她万分难受。
丁春秋不管怎么样,总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至少她认为没有。
陆青衣便道:「那你自己看着办,以后师父那边也会少为难你一些。」
李青萝娇躯一颤,已明他的意思,尽管在写那封信的时候,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可是要她亲手杀丁春秋?
一旁的王语嫣将母亲这番情状看在眼里,心中暗叹,却知此情此景总归要个取舍,想来也是因为如此,大师父才让她们过来?
岩上,丁春秋已被那非人苦楚折磨得神魂欲裂,听见陆青衣竟这么说,当下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强忍着一波烈过一波的麻痒剧痛,将血肉模糊的脸努力转向李青萝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嗬」的破风箱般声响,涕泪与血污混作一团,嘶声竭力哀告:「阿萝——阿萝!我——知错了!看在我——我终究——给过你庇护的份上——求——求你——跟陆公子——求——求个情!给我——给我一个痛快!」
他每说几个字,便要因体内肆虐的生死符之力剧烈抽搐、哀嚎,语句都断断续续,李青萝看着竹剑递过来的剑,脸色发白,终究是颤颤巍巍的拿起。
当她在王语嫣的搀扶下来到丁春秋面前,只听这个往日在她眼里如神一般的义父嘶声道:「杀了我,这比——比凌迟——还要难受万倍,阿萝——不是你的错,念在往日——往日情分——让我死吧——便是——便是积德了!」
「」
李青萝看他这凄惨的模样,直起剑对准他喉咙,剑尖却颤抖不止,怎么也戳不下去。
王语嫣见状暗暗着急,她总觉得母亲这种的抗拒」态度,怕是又要惹巫行云生气。
她便正要帮母亲一把,却听身后一声叹息,丁春秋脑门已经炸开一朵血花,终于是彻底不动了。
长剑落地,李青萝身子一软,王语嫣连忙扶住她,在耳边安慰道:「娘亲,不是你杀的,没事的——」
「是——是吗?」
李青萝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