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黑边初悬,暗手先至 爱吃宵夜的兔
是血褐色细砂压进纸里。灯火一照,泛着干涩暗光。
案后坐着一名青袍老者。
徐砚山。
观阵峰掌阵图的长老。
程执事入阁时,徐砚山没有抬头,只道:
“急成这样?”
程执事把坡图副记放到案上,三言两语将残阵坡最后那一段说完。
徐砚山这才抬眼。
他没有先看叶霄的名字,而是看向副记上拓下的几处淡痕。
“没有符?”
程执事道:
“没有。”
“阵盘?”
“没有。”
“阵钉?”
“也没有。”
徐砚山搭在拓本边缘的手指停住。
程执事道:
“血线、碎石、铜片、三个人的步点。”
“他就靠这些,把断门气接住了半息。”
阁里安静了一瞬。
墙边旧阵钉又被风撞了一下。
叮。
这一次,徐砚山终于看向副记上叶霄二字。
程执事声音压低:
“长老,这不是懂一点阵符。”
“他看见了那半口气。”
“还敢把三个人的命押上去。”
徐砚山指尖点在那几处淡痕边缘。
淡痕很浅。
可浅到这种程度,还能被坡图副记留下,本身就说明那一瞬间的接气极准。
差一丝,线不亮。
慢半息,人过不去。
程执事继续道:
“单论残阵判断和临阵接气,我峰许多专修残阵的内门弟子,也未必能做到。”
徐砚山没有立刻接话。
他的目光从叶霄的名字,移回那几处淡痕。
过了片刻,他道:
“眼睛是好眼睛。”
“心性也是好心性。”
程执事道:
“这样的眼睛与心性,若不早些拉进观阵峰,迟早被别峰抢走。”
徐砚山放下拓本,看了他一眼。
“你想现在递名?”
程执事道:
“至少先把人扣住。”
徐砚山道:
“扣不住。”
程执事眉头一动。
徐砚山指尖点在坡图边缘:
“阵感、心性、眼睛好,是一回事。”
“入峰,是另一回事。”
“元武山收内门,不凭一场试炼。”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
“外门弟子想入内门,先要镇罡圆满。”
“这是第一道门。”
“过了这道门,还要悟出自身武意,或身具法象骨。”
“少了镇罡圆满,递不上名。”
“有了镇罡圆满,却无武意、无法象骨,也进不了内门。”
“规矩不能因为一条残阵线破。”
程执事沉默了一息。
“可他这样的苗子……”
徐砚山打断他:
“苗子不是花。”
“搬进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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