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沅站在雪地里，静静的看着姜莱。

下一秒，寒风骤停。

深邃的眼眸已经近在咫尺！

姜莱本就在警惕着戚沅，

对方猛然出现的刹那，她立刻后撤仰身，

避开了戚沅抓向「鲜红哑哨」的手。

趁着这个空档，

霍厌毫不犹豫地跑到戚沅身后不远处站定。

这次，戚沅没有再阻拦。

两人站到了同一方位，与姜莱形成对立。

“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这一声轻得像叹息。

戚沅看着自己的手，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她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攻来的姜莱，

却又在大锤落下的前一瞬，

脚步微微一错，灵活地避开。

但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原本要与她擦过的大锤突然临时转了向，

带着恐怖的力量横扫而来！

戚沅瞳孔一缩，抬手格挡。

“当！”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炸开。

戚沅的手臂上浮现出银色的屏障，

在受到攻击时迅速向外扩展，

形成了一个足以将人兜头笼罩的开放式保护罩。

只不过，戚沅依然被这气浪推得后退了几步。

身后的霍厌眉头一拧，

还是立刻伸手抵住了她的后背。

虽然双方的合作关系脆弱得堪比男人说的我养你一辈子，

但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真让戚沅吃了亏，他也讨不着好。

“小心点。”

霍厌提醒。

戚沅看着面前那熟悉又陌生的脸。

她曾无数次见过对方攻击时的姿态，

但唯独这一次……

戚沅的视线从姜莱的脸上一路下滑，

由手臂，再到那被握紧的「悼亡之锤」。

——唯独这一次，她站在了武器朝向的方位。

“你还是很不爱听人讲话。”

戚沅冷冷道。

她以为自己足够熟悉姜莱，

甚至了解对方必然不会在这种情况下乖乖听人“叙旧”。

是以，早有预料的准备好了避开攻击。

而姜莱也清楚这一点，

所以，她预判的是戚沅的预判。

从某种角度来说，足够了解也滋生了轻视。

就像戚沅没有想到姜莱会临时改变自己的攻击。

她按照自己记忆里姜莱的模板，

去对待了现在的姜莱。

“你想要的，我不能给你。”

姜莱语气淡淡的开口。

这是指的「鲜红哑哨」。

她歪了歪脑袋，目光后移：

“我想要的，你也不会给我。”

这是指的霍厌。

言外之意就是，两人没什么好谈的。

实际上，自从戚沅出现起，

姜莱的神经就高度紧绷。

对方选择与霍厌合作，就已经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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