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宗长老沉声道：“修行界本就如此。凡人生死，不该拖垮整个东域。”

陆长生笑了一下。

“你家祖宗不是凡人生的？”

那长老被噎住。

玄火门门主皱眉。

“陆宗主，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阴鬼宗传话了。”

钱坤递来一枚黑色传讯符。

陆长生接过。

符中响起阴冷声音。

“陆长生，一个时辰，交出你自己。否则每隔一个时辰，血祭十万凡人。东域太大，你救不过来。”

声音消散。

山门外，没人说话。

铁山握紧刀柄。

“陆宗主，落日谷愿出人救城，但三城同时开祭，我们人手不够。”

百花谷女修道：“我宗能救白河县，但血祭阵需要元婴破阵。”

玄火门门主看向陆长生。

“你怎么选？”

陆长生沉默。

雨水顺着他的袖口往下滴。

他脑子里闪过大乾王朝那片血色。

百万凡人，祭坛，哭声，还有自己当时那句“修仙界真他妈不是人待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

“老子真是倒霉催的。”

柳师师看着他。

“去青阳城？”

陆长生叹气。

“你猜得这么准，我很没安全感。”

柳师师没有劝，只取出一副护腕，替他系在手上。

护腕上还有旧血。

陆长生低头看她。

“你不说点什么？比如宗门为重，比如我伤没好，比如我出去可能被阴鬼宗老祖蹲点？”

柳师师道：“你若不去，今晚睡不着。”

陆长生嘴角动了动。

“那倒也是。”

苏清荷忽然开口。

“青阳城最危险。”

陆长生看向她。

“你看出来了？”

苏清荷点头。

“三城里，只有青阳城传讯里提到了红线。那不是普通祭阵，是牵魂血线。主持者不在一处，破错一个，满城都会死。”

钱坤脸色一沉。

“这是逼宗主亲自过去。”

孙道元急了。

“那更不能去啊。宗主，老夫说句难听的，凡人死了还能再生，您没了，天剑宗也没了。”

陆长生看着他。

“孙道元。”

孙道元缩了缩脖子。

“老夫在。”

“你怕死，我理解。”

“谢宗主体谅。”

“但你下次再说这种话，我把你挂山门上避雷。”

孙道元立刻改口。

“宗主仁义，老夫刚才被猪油蒙了心。”

铁山看着陆长生。

“你真去？”

陆长生道：“不去怎么办？让你们开会投票，投到明年？”

玄火门门主沉声道：“陆宗主，我派两名金丹随行。”

“别。”

陆长生抬手。

“你们去白河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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