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

咔嚓。

骨旗结满寒霜。

地宫里的断剑安静了一瞬。

钱坤倒在地上，大口喘气，右臂青黑退去，只剩大片裂纹。

他抬头看陆长生，声音发抖。

“宗主，我欠你一条命。”

陆长生坐在地上，脸色白得厉害。

“别说欠命，折现。”

钱坤愣了一下。

陆长生喘着气道：“以后阵法经费少报三成。”

钱坤沉默。

“宗主，要不我还是把命还你？”

柳师师被气笑了，又很快压住。

她蹲下，替陆长生按住伤口。

“还贫？”

陆长生看着她掌心的血口。

“不贫会疼。”

柳师师手指一顿。

苏清荷走过来，取出玉瓶。

“张嘴。”

陆长生警惕地看她。

“什么药？”

苏清荷道：“毒药。”

陆长生道：“那我不吃。”

苏清荷直接捏住他的下巴，把丹药塞进去。

“骗你的。”

陆长生咽下去，差点呛到。

“你们碧波宫都这么喂药？”

苏清荷收回手。

“别人没有这个待遇。”

柳师师看了她一眼。

苏清荷也看回去。

两人没有说话。

地宫安静得很不舒服。

钱坤撑着坐起，看向石壁。

“宗主，遗刻还有变化。”

陆长生抬头。

那行血字后面，又渗出几个小字。

“暗纹入门，仙心复跳。以其元婴，补天缺。”

苏清荷声音冷了下来。

“剥元婴。”

柳师师握剑。

“青铜面具客说过这句话。”

陆长生舔了下唇角血迹。

“祖师遗令，青铜面具客，剑无尘，水云烟。”

他看着石壁。

“好家伙，合着都在等我长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