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没救了。”

万韵诗无奈看着她，“真想留下来照顾他呀？”

许雾不忍心道：“柳总喝成这样，我怕他晚上会有什么事。”

喝得醉醺醺的，万一要是呕吐没人在的话，随时可能导致窒息。

许雾本来不想管，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个样子又放心不下。

万韵诗理解，动了情的女人很难听得进去什么。

她放平心态：“你要是真想留下来照顾他，那你就留下，我自己回去。”

许雾犹犹豫豫，点了点头。

万韵诗转身要走，想了想又回头抬手拍了拍她的肩。

“喜欢一个人不丢人。老柳他并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我相信他对你一定有不一样的感情。

但我还是劝你一句，许雾，凡事先为自己考虑。”

不等许雾说什么，万韵诗说完这些话，转身就走。

许雾想了想，转身回去把门关上。

她控制不住。

其实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应该远离柳思哲，否则的话兴许在感情这条路上将会万劫不复。

可她做不到。

活了二十多年，这是她唯一一次，也是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

万韵诗来到楼下，不着急上车，而是站在车旁摸出女士烟，弹出一根，点燃。

灰白的烟雾吐出，缭绕在她的脸庞上。

她微微眯起了眸子，看着寂静无星的夜空，陷入了沉思。

刚才她对许雾说的那番话，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

有些东西得不到又放不下。

万韵诗抽了几口烟，还剩一半便不抽了，往前走了几步，将烟头丢在垃圾桶上面的烟池里碾灭。

这才转身回到车里，开车离去。

车上，张劲松电话打进来：

“万总今晚这么开心，什么时候请我吃饭？报答我。”

万韵诗手机连着车载蓝牙，张劲松的声音遍布整个车厢。

她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眼底却掠过了抹黯淡：

“张总，从始至终我们都只是合作关系，不是吗？

说到报答，会不会太过了？”

张劲松也不恼，轻笑了声：“那我请你吃饭。”

万韵诗脸色闪过几分错愕：“张总怎么这么好心情？”

“按万总的意思是，我以前心情不好了？还是说万总并不想跟我吃饭？”

张劲松的嗓音里透着一股烟熏过的沙哑。

万韵诗内心陷入挣扎。

实际上她并不想跟张劲松过多接触。

上次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林蔓，她可能不会再找张劲松。

“只是觉得合作关系结束就没必要再联系而已。”

万韵诗声音听着冷淡疏离。

张劲松也不勉强：“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强万总。”

张劲松果断挂了电话。

万韵诗心口猛地传来一阵颤悸，她皱了皱眉，红唇极淡地嗤出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开车直接回家。

回到家里，她第一时间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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