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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问远山塑胶，谁是真正的牛马，一定是周咏珊问起的张楚杰了。

当初林远山招揽他的时候，说得比唱还好听。

等到入职，阿杰悲催了，他被奸人远委以重任，兼任不知多少个职位。

除了生产车间，但凡其他需要用人，林远山许能，都在第一时间想到他。

没办法，文职员工太少。

张楚杰游走于黑白灰三条线，他能应对大部分的场面，放在办公室打理文档，反而是浪费了。

……

一回生、二回熟。

林远山微笑拉开椅子坐下，将周咏珊放在印盘下面的烟灰缸拿到面前：“最近，我厂里上多一套日杂用品的模具。

阿杰带着样品，整日在九龙街市铺货，连我都好几日没能见到他。”

注：印盘，就是六七十年代，供销社会计、单位公章专用的圆形旋转式印鉴盒。

周咏珊搬来一张折叠椅，放在林远山身边给黎珠坐。

然后，她走回座位，拉开抽屉，取出一块【禁止吸烟】的立牌，啪的一声摆在烟灰缸旁边：“我随口一问而已，你不用解释得这样详细。

还有，别再叫花店送玫瑰过来了。

我那几个追求者，个个一次送一打，就你一次送一支。

偏偏你们这帮人，全在同一家花店订购，你不尴尬，我都替你难为情。”

刚点上香烟的林远山，将立牌【禁止吸烟】那四个字翻扣在桌面：“周小姐，其实，花，不是我交代送的。

应该是阿杰他自作聪明，帮我订购送给你的。

至于送一支这个问题，我只能讲一声sorry了。

因为，阿杰每月的津贴才30块钱，如果送12支，他真是倒贴帮我这个老板泡妞了。”

看着林远山无视自己警告，我行我素，吞云吐雾。

周咏珊气得牙痒，伸手来抢立牌。

不过，林远山预判到她的动作，提前把牌子收起，转身递给黎珠：“珠珠，收起来，带回去，摆在桌上用。”

黎珠接过牌子，愣愣来了一句神助攻：“老板，我不需要这个，不如带烟灰缸回去？”

林远山笑容一滞，下一秒，他就听到背后传来周咏珊的轻笑声。

虽没开口讽刺，但是周小姐的鄙视，林远山完全体会得到。

这是嘲笑自己，为了在外面撑面子，居然随便去街上找个小飞女假扮女秘书呢！

将立牌拿过来，重新放回桌面，林远山顺便掐灭香烟：“周小姐，不说笑了。

今日我来，不是想谈业务或者申请贷款，而是专门来找你谈点私事。”

“哦。”周咏珊将烟灰缸摆回原位，情绪十分稳定：“是外面在传，有关我的家里人，为我考察着你那点风声碎语吧？”

面前女人的淡定、从容和沉稳，让林远山略感意外：“没错！这件事情，起因是我第一次过来恒生，回去吩咐阿杰帮我留意你喜好而引起的。

实不相瞒，我只想查出周小姐你的喜好，方便投其所好，争取日后提高贷款额度而已。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越传越玄乎，变成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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