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怀疑顾尘的眼睛出问题，而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尊客，你说什么？”

“不止他的人，还有他的魂契，一起卖给我。”

顾尘笑道：“杨会长应该知道，圣院学员是允许带仆从的，我刚好缺一个。”

杨雄：“？？？”

他顿时确定。

顾尘的眼睛和他的耳朵都没出问题……出问题的是顾尘的脑子。

这么个货。

你买回去干什么用？养猪猡兽都费劲！

“尊客，你认真的？”

“开个价吧。”

换做旁人，顾尘自不会这么直白地提出这种要求。

毕竟……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说不得便会坐地起价，狮子大开口。

可……

黑羽商会不会，杨雄也不会。

该值多少钱，就值多少钱……临时涨价的事不是没有，却极少，而且涨价的幅度也理由，也从来都让人信服。

至于孙大虎。

能卖得出去就不错了，哪里还有涨价的空间？

“这个么……”

眼见他执意要买，杨雄的目光忽而闪动了起来，似在权衡。

他自然也清楚。

顾尘要买孙大虎，并非真的因为缺仆从。

具体为何。

他也懒得过问，顾尘也未必肯说。

生意人。

自然只考虑生意上的事。

“还是算了吧。”

叹了口气，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不卖？”

顾尘皱起了眉头，这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不是不卖。”

杨雄摇摇头，解释道：“是，不收钱。”

顾尘：“？”

“杨会长，你认真的？”

“当然！”

杨雄笑了笑，“尊客今日在商会有了如此大的消费，怎么能为了一个区区仆从再给跟你收钱……这戊五，算搭头，白送了！”

顾尘突然有些感慨。

能让想来抠搜的杨雄突然变得这么大方……可见孙大虎有多遭嫌！

“那魂契的事……”

“这件事，稍有些麻烦，不过问题不大。”

杨雄虽然抠。

可说话向来算话，答应了之后便不再犹豫，当即命人把戊五的魂契取来了。

魂契转嫁。

自然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所幸黑羽商会底蕴雄厚，收藏的秘密法门颇多……虽然麻烦，却不是办不到。

沉吟了半瞬。

他当即拿起一枚玉符，传了一道讯息，不过片刻之后，便有一人走了进来。

三十余许。

一身黑袍，身上隐隐带着几分书卷气。

“温统领……”

杨雄将事情说了说。

姓温？

顾尘听得心里一动。

“哦？”

那位温统领听了事情的经过，也看了过来，上下打量了顾尘几眼，不由感叹道：“如今北溟大洲，人人都言称尊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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