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扶桑的内忧外患 空心泪
泷川二益的率领下仓皇撤回了津城,匆匆登船离开了大周的海岸。
这一路,彻底退出了战场。
与此同时,扶桑本土大阪城。
织田信宽站在天守阁最高处,看着城外漫山遍野的敌军旗帜。
白器与武田信炫的联军从东面和南面同时发起猛攻,李孺设计的投石车将燃烧的油罐抛入城中,大火在天守阁下熊熊燃烧。
城下的护城河被尸体和碎石填平,城墙上的守军已经连续作战了六天,每个人的眼睛都布满了血丝。
白器采纳了李孺的献策,在总攻之前已将大阪城方圆五十里内的所有村落全部焚毁,粮草尽数运走或烧光,水井投了毒,通往港口的每一条道路都设置了鹿砦和伏兵。
大阪成了一座孤城,城内的存粮最多再撑十天。
但织田信宽毕竟是织田信长的儿子。
他一面死守天守阁,一面派出了最精锐的忍者从密道潜出城外,连夜乘快船赶往北海道求援。
他的求援信上只写了四个字:大板危矣。
与此同时,他让留守京都的泷川二益残部与各地大名紧急联络,从关东和九州抽调所有还能调动的兵力,准备在大阪城外与白器决一死战。
织田信宽站在天守阁上,望着城外那面白底黑色“武田”的旗帜和旁边那面他从未见过的“白”字旗,缓缓握紧了腰间的太刀。
他必须守住大阪,因为大阪是他最后的堡垒。
大阪城已经被围了整整二十天。
李孺的坚壁清野之计执行得彻彻底底。
大阪城周边三十里内的村庄全部迁空,粮仓全部搬走,水井全部下了毒,田里的庄稼还没抽穗就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织田信宽站在天守阁的顶层,望着城外那片焦土,脸色比窗外的阴云还要沉。
他派出去求援的使者已经走了五拨,每一拨都是他最信任的近侍,带着他亲笔写给儿子们的密信。
北海道的老大织田信罡,驻守江户的老二织田信义,坐拥名古屋的老三织田信豪,还有老四织田信顺、老五织田信秀、老六织田信求……
十二个儿子,两个手握重兵的侄儿,只要有一个发兵来救,大阪之围就有解的希望。
可他等了整整二十天,连一个援兵的影子都没看见。
北海道,函馆城。
织田信罡坐在议事厅的主位上,手里攥着父亲那封用血写成的求援信,指节捏得发白。
他的谋士欧阳宁,一个德川时代的幕僚,被他奉为座上宾。
此刻正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织田信罡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忽然停下脚步,一拳砸在柱子上:“父亲被困,做儿子的怎么能见死不救?这天下人会怎么骂我?不忠不孝的骂名你替我背吗?”
“主公,天下人骂您几句,您还是扶桑的主人。”
欧阳宁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而且越说越快。
“可您若是发了兵,救了老将军,您就什么都不是了。”
“老将军有十二个儿子,还有织田信橙、织田尚宽两个手握兵权的侄儿。”
“您虽然是长子,但老将军从来没有明确立您为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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