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那个区别，现在你说的，让我感知到了一种可能——也许那些最古老的虚无体，不是消失了，是回到了那个没有里外的整体里。”

小剑把这句话从头到尾感知了一遍，感知了一下它的重量。

“那意味着，”他慢慢说，“那个分开之前的状态，不只是那个信号在宽调感知力边缘发出的微弱波动，”他停顿，“那个状态，也许是一切存在的来处，也是一切存在最终会回去的地方。”

“也许，”终寂说，然后停了很长时间，“我不能确认，我只能说我感知到了这个方向。”

三个人在接触带边缘，坐在那里，感知了很长时间，没有人说话。

那个沉默，不是因为没有话说，而是因为说出来的任何东西，都比感知到的更小，所以就先感知着。

快回去的时候，终寂说了一件事，那件事是它问小剑的：

“你接下来，”终寂说，“想怎么做？”

小剑想了一会儿，说：“我还不知道，”他说，“我感知到了方向，但那个方向，我不知道用什么走，”停顿，“也许先回去，把今天感知到的，和那些人说，然后等。”

“等什么？”

“等感知到下一步，”小剑说，“每次我感知到了方向，但不知道怎么走的时候，就等，等到有人说了一件事，或者发生了一件事，然后下一步就在那里了，”他说，“不是我设计的，就是来了。”

终寂感知了这段话，说：“你这样做了很久了。”

“是，”小剑说，“以前不知道这是什么，现在知道了，这是信任，”停顿，“信任那些事会来，信任那些感知到方向的存在，会把路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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