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师傅和卢主任又给小贾使眼色，示意不要提江秀菊家里事，别戳人家心窝子。

小贾理解劈叉了，只叨叨催什么催，快讲到重点了，然后才慢悠悠的说：“后半夜，我们科室的赵主任领我们去乡下生产队逮野狗补一补。”

食堂几个干活的年轻小媳妇们不忍的倒吸了口凉气。

这些年城里头不允许养狗，时不时还有打狗大队巡逻。

不落忍的人还挺多，毕竟谁的童年可能都跟狗子一块儿玩过。

这家附近有流浪狗啥的，只要不咬人，谁都不会吃饱了撑着去下毒手。

小贾挺乐意在年轻女同志面前卖弄，说：

“我算是有良心的了，好些人都是把狗脖子套树上，四个脚一个给一刀。”

“狗难受就挣扎，折腾得越厉害血放得越快。”

“我有经验，只要把筷子削尖了，对着头骨的缝隙下手。”

“啪一下，一点痛苦都没有。”

“那玩意老补肾，小孩尿床吃一点立马就见效。”

看小媳妇们害怕，小贾还绘声绘色的讲怎么快速剥皮。

江秀菊说：“你知道的还挺多。”

小贾只当是鼓励，眉飞色舞的说：“江大妈，还真别说，我知道的就是多，就比如咱们市以前刚建镇的时候买了童男童女各一个，三天只喂红枣，好把身体排空，最后关进山洞里封好。”

“你们可不要不信，打生桩的事是真有。”

不管是不是真的，一个小年轻成天关注的东西也太不健康了，江秀菊懒得搭话，起身说：“我收报纸去。”

医院食堂能就近取材，抹了高度白酒的白菜根再用报纸包上能用得更久点，减少白菜损耗，也算是给公家省钱了。

卢主任作势也要跟着走。

两人一散，余下的人心思也就跟着飘了，惹得小贾高声惊呼，“现在是真真说到黄瓜了，我们后半夜回来的时候瞧见菜社运菜，上头有黄瓜！”

已经进了食堂的卢主任悄声跟江秀菊说，“好像还真有。”

江秀菊说：“有也卖光了。”

她没说谎，上辈子好些人还蹲守了一个多星期，想着保不齐会添货呢。

自然是没有的。

今儿忙，两人也不能光唠嗑。

江秀菊去收报纸的时候，顺便把她那口破铁锅给拎上。

她先去的住院部，在楼梯口就叫闹腾的患者家属给堵住。

多少准备上楼的人喊话让一让都没有用。

江秀菊被迫听了下现场，原来是有患者住院三天后，患者家属跑来发脾气，现在正堵着女医生问为什么病情没有起色。

那女医生很年轻，叫人围堵住吓得小脸煞白，说：“我是实习医生，不管病人的。”

家属不听，嚷嚷着不想挨打就赶紧把病给治好。

小姑娘都要哭出来了，“我真不知道你家病人是谁啊。”

江秀菊喊，“谁耍流氓揪小姑娘衣服呢。”

小姑娘脸皮薄当真就哭出来了。

这话好使，人群里嗡嗡嗡的议论，又属江秀菊骂人不要脸骂得最欢快。

有个挺着大肚子的女医生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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