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的新兵，默默掏出自己的手机，在参谋长赵德汉的电话打进来之前，果断关机。

他已经能想象到，电话那头会是何等山呼海啸般的咆哮。

基地里。

结束了一天训练的十六名女兵，也被林战命令在泥坑的另一头列队站好。

当她们看到那二十五个从泥浆里爬出来，狼狈得不成人形的新兵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一张张沾满泥污，混合着泪水和鼻涕的绝望面孔。

那空洞的，失去所有神采的眼睛。

太熟悉了。

她们仿佛在照镜子，看到了几天前的自己。

“看看你们的新战友。”林战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走到两支队伍中间，脸上终于露出了那熟悉的，令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的恶魔微笑。

“欢迎新队员的加入。”

“也恭喜各位老队员，成功度过了开胃菜。”

“现在，我宣布一个好消息。”

他环视着这两拨同样狼狈，但气氛却截然不同的女兵，慢悠悠的，一字一句道。

“从明天开始，所有人，正式开始为期……嗯的魔鬼训练！”

林战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像是嗓子眼被什么卡住了，含混不清的咳嗽了几声。

而后面那关键的时间日期，却是谁也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