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刘彻靠不住,还是得自救! 凌波门小书童
“你不信本官所说的话?”义纵冷冷地问道。
“信是信的,只是一来一回,半日也就过去了,世事难料。”樊千秋答道。
“本官知道世事难料,但也记得你说过你有后手。”义纵有些挑地说道。
“使君好记性啊。”樊千秋装腔作势地赞答道。
“那你可將后手与我说一说?”义纵好奇问道。
“这后手自然是藏在身后的手,若是摆到前面,恐怕就会失效了。”樊千秋笑道。
“既然如此,本官就不问了,还请你好自为之。”义纵自觉不被信任,未再多问。
“多谢使君谅解。”樊千秋再次行礼道。
“那就请吧!”义纵让开牢室的门说道。
樊千秋也不再多礼,大步地走出了牢门。
今日仍旧是一个阴天,那乌云更像是吸饱了水,好像隨时都可能再下一场冰冷的冷子。
虽然有了后手,可樊千秋仍然有些懦懦,谁知道这一两个时辰里,会不会有意外发生。
此时,旁边的牢室和院中其他牢室的门逐渐打开了,豁牙曾和竇贼从犯全都走了出来。
豁牙曾见到樊千秋自然连忙过来行礼,至於那些竇贼从犯,脸上还有难掩的恐惧之色。
樊千秋对这些都不在意,他在狱卒的押解下,与义纵又向长安县寺的方向赶去。
再回到了县寺后,义纵就与何充办理交接的手续,而樊千秋这些人自然就在院中候命。
手续不复杂,不用太久也就办结了,右內史何充来到院中核对人犯,自然先见樊千秋。
“你就是樊贼千秋?”何充一张嘴就把樊千秋定为了人犯,这一招顛倒黑白炉火纯青。
在史书上,並没有记载何充这號人物,但樊千秋早就派人打听清楚他的来歷与背景了。
能早早地傍上竇婴这棵大树,又未能在史书上留下蛛丝马跡,要么惨死,要么是废物。
当然,也有可能是一个惨死的废物。
“草民不是什么贼,哄抢市租的群盗头目,乃是南皮侯之子竇桑林也!”樊千秋高喊道,生怕別人听不见。
“哼,你是不是贼,进了右內史狱,就什么都清楚了!”何充怒道,“来人,樊贼千秋押走!”
“诺!”
“义纵!”
“诺!”
“你今日就留在长安县寺,审核这三年的刑狱案卷,看有没有冤情,本官会留人襄助你。”何充堂而皇之道。
“诺!”义纵不再多说,幸好央求桑弘羊上奏天子。
这边,樊千秋和豁牙曾已被五大绑捆住了,而后他们二人又被分別塞进了一辆安车中,一同押往右內史寺。
至於那些竇贼的胁从犯,反而未被捆绑,一个个空手空脚、嘰嘰喳喳,仿佛身上的罪责已被免掉,很是得意。
片刻后,长安县寺的院中终於安静了下来,寺內属官站到了门口,议论纷纷,多数人都觉得这樊千秋死定了。
交头接耳片刻之后,属官也渐渐散去了,唯有义纵和桑弘羊站在门口,若有所思。
很快,桑弘羊乘人不备,寻了一个由头,就离开了长安县寺,纵马向未央宫赶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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