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樊千秋一桿子捅破天,祸害官场,连累同僚,该杀! 凌波门小书童
是樊千秋破了大案子,眼珠子一转,立刻就想要从中分一杯囊,急忙就来到廊下与樊千秋打探。
“听说社令又破了一桩大案?”公孙敬之討好问道。
“大兄啊,与你说了多少次了,在县寺之中,要称官职。”樊千秋不假顏色答道。
“矣呀,倒是大兄孟浪了,听说樊游徽又破了一桩大案?”公孙敬之笑著再问道。
“也不算大案,只是昨夜去院缉盗,盗没逮住,却逮住了一个夜宿院的官吏。”
樊干秋一本正经地说道。
“官员夜宿娼院?”公孙敬之连忙道,“呀,贤弟糊涂啊,官员夜宿院不违汉律,你去招惹此事作甚?”
“大兄此言差矣,县官前几日不才下戒书让百官修身养德吗?义使君也三令五申不许去院,当然得抓啊!”
公孙敬之还想提醒樊千秋,但他忽然想起樊千秋次次都能富贵险中求,连忙小声问:
“你是听到什么风声?”
“听说县官马上要下詔书,將要严禁官员夜宿院,一旦发现定严惩不贷。”樊千秋朗笑著信口胡言编道。
“嗯?你是从何处听说的?”公孙敬之急不可耐地问道,
“自然是我兄长卫將军与我说的。”樊千秋继续胡编乱造道,难不成这公孙敬之还敢去找卫青核对?
“卫將军是县官近臣,他说的定然不假———”公孙敬之似自言自语地说道,“看来,
贤弟又猜到了圣心。”
“大兄若是要这样想,也不算是想错。”樊千秋点头道。
“樊游徽,可有一份功劳能分给愚兄?”公孙敬之忙问。
“大兄,今日的事情,大兄还是莫参与了。”樊千秋极罕见地好心提醒道。
“樊游徽,你我以往可有不少的交情,如今有立功机会,怎可以忘了我呢?”公孙敬之此次竟自己往前凑。
“罢啦,今日的事情,太大了一些,对大兄而言,恐怕不是惊喜,是惊嚇。”樊千秋再次笑著拒绝了对方。
“"
公孙敬之听出了话里的深意,但是他仍然不死心地问道,“抓到的官吏品秩多高?”
“呵呵,比六百石的中郎而已。”樊千秋平静说道。
“这倒是一个位高权卑的软柿子,游徽当真不愿拉扯我一手?”公孙敬之仍不死心地问道。
“你不想知道此人是什么来头吗?”樊千秋故意笑问。
“什么来头?”
“田恬。”
“田恬?哪个田恬?”
“是田家的田恬。”
“你!”公孙敬之脸色顿时苍白,指著樊千秋结结巴巴道,“你、你竟把丞相嫡子关在县狱里,你不要命了!?”
“大兄,你看看,我不想与你说,你偏又要问,你还想不想分上一杯羹?”樊千秋笑问道。
“樊游激胆子大,我可自愧不如,今日我要去巡查农桑之事,告辞告辞!”公孙敬之不敢多留,慌张逃出县寺。
樊千秋看著公孙敬之慌不择路的背影,只觉好笑:人便是如此,给了机会却不中用,
只能一辈子做一个二百石。
这胆小鼠辈公孙敬之离开之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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