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刘彻:田蚡这六大罪,当给个什么死法!? 凌波门小书童
的,平日那些著脸討好自己的朝臣,一个个都冷眼冷脸,没有任何人站出来。
就连那个聂万年,此刻也对田的示意视而不见,面色极尷尬地看向了別处,全部都像没见过由,不认识由一样。
田猛然意识到,自己这棵大树的根基今日被樊千秋蛀出了虫眼,又被皇帝砍了一斧头,已经开始有一些摇摇欲坠了。
而躲在树下的那些鸟兽最为敏锐,刚一发现田盼摇摇欲坠,立刻就准备要逃离这树下了,又或者说,他们已经逃走了。
皇帝或者政敌要打击田的时候,田党们自然要尽力维护;可皇帝要对田盼痛下杀手时,田党们就得立刻远远地躲开。
田恬只是田这棵大树上的分叉,哪怕刚才被皇帝判了腰斩也只是断了田的一根枝丫,可现在主父偃是要挖树根啊。
错了,不是主父偃要挖自己的根,而是平日那“和顏悦色”的皇帝要挖自己的根!
这是怎么回事?皇帝这几年来虽然也流露过怨言,但是对自己这个长辈总是敬重有加的,怎么一下子变得薄恩寡义了?
田家是外戚啊,皇帝倘若只是为了夺权而想要削弱他田盼的威望和权势那倒还可以理解,也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
但是看这局面,皇帝是要往死了斗自己!可是,斗倒了自己,便失去了外戚的屏藩,
岂不是自毁长城,这是什么手段?
田自然看不清皇帝与歷代天子的不同,更看不清皇帝是一个前无古人的千古一帝!
而且,这个千古一帝对权力有一种变態的执著和欲望,更有一种傲人的自负和雄心。
在他的心中,外戚宗亲也好,朝臣奴婢也罢,都是他实现雄心壮志的一件工具而已。
既然是工具,又凭什么和皇帝平起平坐呢,又凭什么与皇帝分享权力呢?
作好牛马和刀剑就可以了。
当田脑子越来越乱之时,背手站立的皇帝默不作声地从玉阶上走下来,来到了跪在地上的田、韩安国之流面前。
这时,天地间的狂风暴雨愈加猛烈了起来。
在那狂风不停地吹扯下,密集的雨点一阵一阵地撞击在殿墙和殿顶上,发出一声接一声的“里啪啦”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既像除夕夜时黔首们燃烧爆竹的声音;又像是两军对垒时,万箭齐发的箭簇落地的声音;更像是答刑的声音。
当然,最像上天对无德臣子的严苛斥责声:刘彻一时还没有说话,但跪在地上的朝臣,都不由自主地把头压低了些,
“一时失態?你莫忘了,朕刚才一直站在兰台正堂门外,对你的所作所为看得一清二楚,怎么看都不像一时失態啊?”
“陛下————”田哭丧著脸,还想要狡辩,却被刘彻彻底无视了。
“竇婴、张汤、聂万年-你们刚才也在兰台的大堂,你们说说,主父偃弹劾丞相田的这六大罪名,是否属实啊?”
“老臣附议中大夫主父偃,其弹劾之事句句属实!”坐著的竇婴淡定地先开口,其余的两个人也接看跟看附和了起来。
连聂万年都已改换门庭和由家划清界限了,由其余的门生故更更是看出由大势已去,自然没有一个人再出来回护。
“田,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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