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樊千秋的贼船易溶於水,上了还想活?天真得要死! 凌波门小书童
”舱里的閒杂人等纷纷起身,在眾社令意犹未尽的目光中退去。
转眼间,船舱安静许多,只剩下李不敬、五个社令和几个万永社子弟。
至於五个社令带来护卫自己的子弟,在舱前甲板关防,约有二三十人。
“今日闷热,我等开船到河中商议。”李不敬说到,自然有人去传令,几个已喝得醉醺醺的社令並无疑问。
很快,楼船就驶到了渭水的河中心。因为本月的雨水多,河水涨了不少,放眼望去一片浊黄,非常浩瀚。
隨著雨渐渐地大了起来,河风渐起,再灌入这船舱之中,带来阵阵凉意。微风之下,
几个社令醉意更浓了。
除了这艘船外,还有两艘楼船一左一右从渡口开了出来,守护在前者的两侧,距离適中。
“诸公,樊社令今日要监斩那田恬,所以不能前来,就特意委託我来与你们见面,社令吩咐过鄙人了——”
“只要诸公愿意併入万永社,有什么要求便只管提,只要万永社出得起,都愿意给。
”李不敬似笑非笑道。
“樊社令慷慨豪放,我等早有耳闻,若非田宗使坏,我等早就想与樊社令谈一谈了。”张黑印醉说道。
“现在成为自家兄弟亦不晚,万永社院门永远开著,这是社令邀我传的话。”李不敬这倒是没有胡说八道。
“正是,田宗为人狭促小气,不似樊游徽能成大事。”何足惧也连忙諂媚地拍马屁,
却看不出太多的真诚。
“何社令应当称一声樊社令,游徽是官面上的称呼。”李不敬煞有介事地纠正了何足惧。
“哈哈,此间只有我等而已,何必如此小心呢?”何足惧趁著酒劲,说话之时有些放肆。
“自然要小心,田家还势大,得谨慎提防,今日来此,几位社令没有告诉旁人吧?”
李不敬假模假样问道。
“李社丞宽心,我等晓得轻重的,连家中的如夫人都未透露一句,无人知道我等来此。”张黑印炫耀说道。
“几位社令做事縝密,鄙人佩服。”李不敬拍手笑道。
“过奖!过奖!”几个社令得意道。
“呵呵,那几位社令说一说,尔等一年要多少私费?”李不敬皱著眉头直入主题地问道。
这&183;&183;
几人一时不做声,相互之间犹豫著对视几眼,眼中的醉意比刚才消散了许多。
“几位社令有话直说,你们开的价总不至於高到万永社出不起吧?”李不敬冷笑著问道。
“既然如此,那我先说一说,看诸公意下如何—”张黑印犹豫片刻,才拿腔拿调说道,“娼租赌租,我等自己收。”
“嗯?那交几成给万永社?”李不敬的笑更盛几分。
“既然是自己收—那就不交了。”张黑印试探道。
“一钱不交?”李不敬反问道。
“娼租和赌租自然是一钱不交,但是那剩下的市租,可以尽数交给社中。”何足惧接道,“我等亦会对樊社令尽心。”
“其余三位社令也是这么想的?”李不敬不答张何二人的话,而是看向了其他三个社令。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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