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刘彻做了三件事:盖棺定论 肃清余毒 定调伐匈奴! 凌波门小书童
是这一日不同,刘彻当场拿出一份名录,一个个地念了出来,直接让丞相竇婴照办。
刘彻选人很得当,並无任何一个人是超迁,而且都是德才兼备之人,没有给任何人留下干预和置喙的机会。
虽然所替换的这些官员只是六百石和千石,並没有涉及品秩在此之上的“高位”,但却有釜底抽薪的功效。
上面倒了田,下面没了根基,中间的列卿和九卿哪怕是田党,也已经无伤大雅了,
再也没有翻案的可能。
於是,在这一进一出之下,大汉朝堂上的格局为之一变。
田党彻底拔除,竇党未能成型。
在这雷厉风行的处置下,朝政的核心虽然仍是丞相这百官之首,但相权再难与皇权抗衡,只能亦步亦趋了。
要彻底解决相权的问题,刘彻还要推出许多的制度规则。
但是最重要的一步已经迈出了。
第三日,刘彻再一次召集廷议。
与前两次廷议不同,这次廷议请了不少有名望的儒生。
以往廷议,百官公卿都会提前知道议题,但这三日的廷议,他们却半点消息都未得到所以,刚刚受过惊嚇的百官公卿自然已如“惊弓之鸟”,只能静静等待皇帝独断乾纲。
果然,这一日朝臣在未央殿刚刚坐稳,主父偃便呈上了《请伐匈奴书》,请皇帝下詔出兵討伐匈奴贼寇。
朝臣们自然记得主父偃是以《諫伐匈奴书》起家的,对其见风使舵的本领是自嘆不如,更流露几分不屑。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更让朝臣感到疑惑不解。
徐乐和严安这两个名声极佳的儒生竟然也站了出来,推翻自己过往所提出的“匈奴不可伐”的言论,力挺主父偃。
朝臣们只当主父偃想方设法矇骗徐乐和严安与自己一道,他们哪里知道,是樊千秋给二人开了不能回绝的“价码”。
这个价码,自然就是徐严两家闔家所有人畜的性命。
当然,樊千秋和万永社其实根本就未在明面上露脸,而是趁著田身死,长安黔首议论灾异祥瑞的热潮,要了些手段。
樊千秋命人寻来两块石头,用猪血在其上写了“附和田,諫伐匈奴,亦是无德,將受天罚”,然后扔进两家的马。
田之死实在太过於惨烈,徐乐和严安又是热衷谈论“阴阳灾异”的儒生,所以,轻而易举就被这两块石头给嚇住了。
他们不只是因为担忧亲眷的性命才被嚇住,更因他们发自內心地认同“附和由,亦是无德”的说辞。
恰好此时,主父偃找上门,邀请他们一同“上书皇帝,请伐匈奴”,这自然就得到了二人的连声附和。
一头是自家的性命和皇帝的大略,一头是田党的恶名和天罚的威胁,徐乐和严安根本就不用太过纠结,就能做出决定。
於是,在主父偃这三个儒生的引导之下,第三次廷议的过程比刘彻想像得还要顺利。
以田党为核心的主和派已经被清除一空,自然不会再站出来反对。
李广等主战派则紧跟在主父偃等人身后,纷纷上言“请伐匈奴”。
最后,竇婴適时地站出来,带领百官大谈“討伐匈奴时机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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