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乱了乱了全乱了,整个滎阳城,乱成一锅粥! 凌波门小书童
隨著土地兼併之风愈演愈烈,在全国范围恢復实授田宅並不可行,但在一县之中,小范围短暂恢復並不算难。
若用极少数的官田作为代价,可在短时间內提高郡国兵作战意志,那么便是一笔非常上算的买卖。
樊千秋身为滎阳县令,在县中的权力非常大,可以权宜发布政令和军令,並不需要再向县官上报。
果然,王温舒说完奖惩后,堂中眾军校和眾属官的精神立刻便为之一振,先前的颓丧又消散一些。
“这贼盗听起来虽然势大,但是终究也只是贼盗而已,所谓的三万人,恐怕多是充数,甚至是谣传”
“否则怎不见有黔首来报,所以,只要我等尽心用命,听命於樊县令,整饰军备军纪,定能一举击溃!”
王温舒的分析得头头是道,堂中眾人听完之后,更频频点头,就连赵屯长也都改了口,称未亲眼见贼盗。
“將闕县尉人头好好葬了,从今日开始,每日要派四屯人马在外城郭巡查,
安定民心!”王温舒再下令。
“诺!”眾军校叉手答下,没有反对之言。至此,樊千秋便將这一千郡国兵控在了手中,多了一份筹码。
与县尉寺中逐渐安定下来的情形不同,五穀社正堂中,东门望父子三人和陈须如临大敌,人人紧锁眉头。
他们自然已经知道了兵败之事,但是议论了半个时辰,仍然没有理出一个头绪,想不明白何处来的贼盗。
而让他们更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堂堂一个比六百石县尉,怎么不明不百就死了,而且还恰恰死了他一个。
从头到尾,此事都流露出一股子诡异,可他们纵使想破了脑筋,也不知关口到底在何处。
由於悦死得实在突然,且谣言颇多,所以,他们自然而然就相信了:滎阳城外真的出现了一大股贼盗。
於是,他们完全未將王温舒暂代县尉的事情放在心上,而是开始议论城外的贼盗究竟是从何而来,而且还是一夜做大。
但是,与闕悦之死一样,几人议论了许久,侍中想不明白其中的真意。
五穀社本来就是滎阳城一带最大的“盗匪”,平日里就与其余小股盗匪有联络和交易,但从未听过“北山侠盗”之名。
最终,这四个人便得出一个与真相非常接近的结论:確有一股盗匪开始在多泰乡活动,但人数不会太多,最多千余人。
至於闞悦,恐怕是因为见到了小股的贼盗,急於立功,所以才著了道,而败回来的郡国兵,又怕担责,才夸大了贼势。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几人內心才稍稍安定:若真有几万人,他们也性命堪忧,大股贼盗可不愿吃黔首,而是要吃豪猾!
而且,虽然他们这头死了一个县尉,但是对大局其实无碍,並未动摇到他们在滎阳城的根本,对付樊千秋也不受影响。
“东门公,听说闕县尉已经拜你为义父了,如今白髮人送黑髮人,要节哀。”陈须故作姿態说了一句。
“老朽福薄啊,不能与闞县尉写续父子情,实乃大憾。”东门望虽长嘆一气,眼中却无太多悲戚之色。
话说到这份上,“闕悦之死”便彻底翻篇了,此人今后只会出现在东门望等人的谈话中了,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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