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君臣终相认:樊千秋和霍去病给了刘彻两闷棍! 凌波门小书童
“尔等莫要问啦,既然敢劫持我等,便知道此事极紧要,要杀要刮,按规矩来吧。”樊千秋微微笑道,颇有些视死如归的风采。
“好好好,果然是一根硬骨头,你不怕死,就不怕你的亲眷受你连累?”络腮鬍咧嘴笑道,露出大白牙,像极一条等肉吃的豺。
“呵呵呵”樊千秋连连冷笑道,还不停地摇著头。
“何故发笑?”络腮鬍倒是很好奇。
“本以为尔等都是英雄好汉,做事亦周密,没想到不过是酒囊饭袋。”樊千秋继续挪。
“何出此言?”络腮鬍隱隱有怒意。
“尔等若縝密,那便应该查得出来,本官已父母双亡,更三代单传,五服內,无亲无故。”樊千秋笑道。
“”
樊千秋言罢,这小小的牢室中陷入了寂静中,连刘彻都安稳了不少。
“听你此言,今日若是便这样好端端地將你放出去,你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那终究会是一个祸害咯?”络腮鬍脸色更沉。
“这是自然,若將我放还回去,我定向县官请命,追杀尔等!连同尔等身后那些人,统统要出来!”樊千秋不惧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倒也不问了,你今日亦莫出去了。”络腮鬍说完后,朝那两个属下挥了挥手,后者便走到了樊千秋身边。
“杀了此人,动作乾净些。”络腮鬍说道,
“诺!”这二人答完后,立刻便开始动手。
其中一人伸出手来拽住了樊千秋的髮髻,猛地往后一拉,將樊千秋的脖子亮了出来。
另外一人拔出了腰间环首刀,放在衣袖上来回地擦拭,还用指腹试了试雪亮的刀锋。
接著,这冰冷的刀锋便搁在了樊千秋脖子上,离要命的颈动脉便只隔著一层皮肤了。
樊千秋认定这是一场“戏”,但皮肤触碰到利刃之时,身上仍控制不住地战慄起来。
並不是他胆小或怯懦,仅仅出於生物的本能。
当然,这也坚定了樊千秋心中那长久以来的想法:从今之后,只当刀组,不当鱼肉。
“再问你一次,愿不愿告诉我天子詔书上写著何事?”络腮鬍走到樊千秋的面前道。
“无可奉告。”樊千秋极为平静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上路吧。”络腮鬍嘆道“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樊千秋选了文天祥的绝笔诗,来妆点自己。
“动手!”络腮鬍说完,仅仅过了一瞬,便有金属的冰凉滑过樊千秋脖子上的皮肤,紧接著,
火辣的痛感便传入了他的脑海中。
在那短短一眨眼间,樊千秋甚至以为他的判断错了:自己的喉咙已经被割开了口子!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汗毛也都立了起来。
但很快,他便发现自己的判断没有出错,於是硬生生地將惨叫声压在了喉咙的深处。因为,他並没有闻到那股熟悉的血的气息。
果然,狠狠拽住他髮髻的那只手鬆开了;而后,绑住他的手脚的麻绳亦都被割断了。
等他睁开眼睛之后,看到了刘彻站在自己面前,正从络腮鬍的手中接过了一张巾帕,擦拭著脸上的“伤”:是用脂粉画上去的。
“这——”樊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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