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丞相竇婴来擦尻沟子?好啊,等的正是你! 凌波门小书童
中尉府的人啊,灌將军是不是怕——”
樊千秋说到这里,便恰到好处地停下了,然后乾笑了两声,他在昏暗的灯火中,看到灌夫那双豹目在闪烁著,似在不停躲闪。
“樊千秋!放肆!你是何意?当心本官向县官上书,弹劾你诬告当朝列卿!”灌夫色厉內荏地高声道。
“呵呵,不能放肆也已经放肆许多回了,今日,本官亦不在乎风评了,非要將这些人当场审明白!”樊千秋义正词严地怒道。
“本將就在此处,倒也想看你敢不敢审。”灌夫眼见对方仍不识趣,顿时恼羞成怒,硬著头皮硬顶道。
“好好好,那將军就看著。”樊千秋说完之后,笑著点了点头,便踱步走向了几步之外的灌阴等人,后者全都嚇得连呼救命。
“你敢!本官宰了你!”灌夫情急之下,猛地就拔出了长剑,刚刚收回兵刃不久的那些北军兵卒重新亮出了兵刀。
不等樊千秋下令,廷尉卒亦针锋相对,將让出的那条路重新堵起来,双方再次陷入了刀光剑影之中。
樊千秋只停下了片刻而已,在朝怒气衝天的灌夫轻蔑地笑了笑之后,便继续踱步走到了灌阴的面前。
他一边看著灌夫,一边缓缓地拔出刀,刀尖对准了灌阴的脖子:“本官再问你一次,你究竞是群盗,还是—中尉寺属官?“
“我、我、我——”不知是这灌阴也有口吃的小恙,还是此刻被嚇出了毛病,他亦是梗著脖子喊了许久,最终也没有说出来。
“说不出来,看来便也是心虚的群盗。”樊千秋举起了刀,似乎要戳死眼前的这人。
“我是中、中——”灌阴终於说出了第三个字。
“北军子弟,动手抢人!”灌夫猛的一声大吼,打断了將灌阴的话。
“廷尉卒,拦住他们!”卫广几乎在同一时间下了命令。
双方兵卒躬身压步、兵刃半退、张弓弯弩——箭在弦上!
然而,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个高亢的喊声忽然从院飘了进来。“丞相—驾到!
閒—迴避!—凶器—收鞘!”
话音刚刚入耳,院中的形势立刻发生了非常微妙的变化。
灌夫如释重负,灌阴如获大赦。
北军兵卒和廷尉卒亦鬆了口气。
唯独樊千秋很不经意地笑了笑:他料定灌夫定然会请竇婴来到援手。
今日自然杀不了灌夫,而想要制住他,不仅得死几个人,更得让这丞相出马。
所以,问题便简单了,今日张网等的那条鱼,其实是这姍姍来迟的丞相竇婴!
很快,身形魁梧、头髮稀疏的竇婴拥著一件黑色的裘皮大氅,出现在了门下。
也许是来得匆忙,他甚至未来得及在白稀疏的头髮中加上黑丝线,所以扎起的髮髻松松垮垮的,像极了老公鸡顶上的鸡冠子。
虽然面相略苍老,但是威严不倒:如果说灌夫是一头壮年的豺的话,那竇婴便是一只年老的猛虎!
老则老矣,仍能吃人!
竇婴未开口,仅仅只是用视线在院中扫视一周,便將绝大部分动静压了下去,几乎没有人敢再动。
说绝大部分,自然不是全部;说几乎无人敢动,自然是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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