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以前叫我贤弟,我不挑理,现在你该叫我什么? 凌波门小书童
地笑道。
“不敢、不敢!是下官孟浪了,此刻在县寺里,当、当称官职!”公孙敬之很惶恐,连忙便作揖请罪。
“对对对,大兄真乃官场老人,还得你多提点。”樊千秋笑吟吟地拱手还礼,只让公孙敬之更加惶恐。
“樊使君,今年忽然蒞临鄙曹,是公事还是—私事?”公孙敬之的腰弯得更低了,浑浊的眼晴在发光,露出了贪婪。
“今日来,实在是叨扰和冒昧,”樊千秋笑了笑,才意味深长道,“既是为了公事,也是为了私事,还是一件好事。”
“—”公孙敬之的眼晴瞪大,激动得嘴唇都颤抖了,张嘴想问,但最后却停住了,只是激动地拱了拱手,似有哽咽。
“便在此处谈?”樊千秋指了指四周,再乾笑著问道。
“这—”公孙敬之明白了,连忙转身看向自己的几个下属,板著脸说道,“使君有要事与我相商,尔等到门外去。”
“诺!”眾人答完之后,面有喜色地退下了,顺带將门亦虚掩住,公孙敬之有好事,便是他们有好事。
“使君,此处著实简陋,你且上座,且上坐。”公孙敬之指著自己的座榻说道。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樊千秋背手笑道。
“使君谬讚,下官不敢当,不敢当。”公孙敬之再谢,看著非常地忠厚本份,哪里还似三年前在娟院里的那般囂张呢?
那时候,樊千秋刚来大汉,只是万永社一个小小打卒,而公孙敬之却是二百石的户曹,更捏著万永社最吃痛的命脉。
自然是“敬之坐上宾,千秋堂外客”,双方的地位当真是云泥之別。
可如今,此一时,彼一时,樊千秋一步步被拔擢为千石的廷尉正,而公孙敬之毫无建树,二人的地位彻底顛倒了过来。
而且,此间差距,更胜过当日。
不过,公孙敬之不觉得不自在,恰恰相反,他只觉得这是个机会。
毕竟,他也算是万永社子弟啊,那便等同於樊千秋的爪牙和心腹:总能攀上关係获利吧。
他已年近四十了,被耽误三年,已是落后,得抓住眼前这条路子,好好地往上再爬一爬。
和这仕途相比较,顏面和观瞻,都不重要。
樊千秋自然也能看穿对方所想,所以今日才会特意来此,给他机会,帮自己做一件事情。
他看了看公孙敬之的坐榻,又莫测地笑笑,才绕过方案,坐了上去,而后发出一声长嘆,既像是惆帐,又像是满足。
“公孙户曹,你莫站著啦,亦坐下吧?”樊千秋指了指侧面的一张小榻说道。
“下官不敢,站著回话便是。”公孙敬之谨慎恭谦地道。
“不必见外,你我相识许久,倒不必有如此多的虚礼。”樊千秋故作大度道,又指了指那小榻“那——-那恭敬不如从命。”公孙敬之说完,不敢再辞,小心地坐在了榻上。
“先说私事,你看如何啊?”樊千秋笑著道,意有所指。
“全、全听樊使君的安排。”公孙敬之答道。
“加上这三年,公孙户曹便当了六年户曹,当得拔擢,否则便是虚耗了。”樊千秋拿起一块木瀆,不经意地敲著。
“下官德才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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