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樊千秋是朕的贤弟!朕可以敲打,你们凭什么多嘴!? 凌波门小书童
这皇帝並未忘记樊千秋立的功劳!
於公於私,功远远大於过,都应记上一功!
更紧要的,是韩安国和郑当时之流越界了!
他们竟然纠结起来,揣摩皇帝的圣意,抹杀功臣之功,此等行为和结党又有什么区別?
刚除了一个公主党,立刻文冒出一个別的什么党,这岂不是明著与他这皇帝打擂台吗?
樊千秋是他拔擢的人才,是他在长安间巷的好友,是称他为大兄的好贤弟,是查明巫蛊案的功臣&183;—
他这皇帝当然可以好好地敲打对方,但你们是什么东西,竞敢合起伙来赤裸裸地抹杀樊千秋的功劳?
为什么!你们这些老臣,就是看不得年轻人建功立业呢?
说到底,面上忠於皇帝,但背地里,却是在阴奉阳违啊!
这些人与樊千秋过不去,其实是在与他这皇帝过不去啊!
今日无视樊千秋的功劳,明日便会对皇帝的功绩说三道四!
想到此处,刘彻心中募地升腾起了一股无名怒火,他加快脚步来回了几次,终於拿定了一个主意。
你们不认樊千秋的功劳,朕偏要给他记一个大功!
要让你们这些揣摩圣意的人,把小聪明收拾起来!
“站到一边去!”刘彻拂袖,而后直接看向张汤,寒声道,“张汤,你来说,还有何人应当记功?”
“诺!”张汤等这一刻许久,迫不及待地站起来,走到殿中说道,“微臣以为,樊千秋当记首功。”
“好!说得好!这才是正论!”刘彻激动得並指为剑,豪气地指向张汤说道,亢奋说道,“你说说,为何樊千秋当记首功?”
“请陛下恕罪,微臣以为,此乃显而易见的事情,不必多说。”张汤说得坦荡。
“不必多说?好一个不必多说!朕以为这『不必多说”反而说了极多!”刘彻朗声笑道,而后拍起了手,脸上阴云一扫而空!
那“啪啪啪”的拍手声,压过了一切杂音,在大殿中久久迴荡,格外响亮清晰,猛一听,倒不像鼓掌,而像是掌嘴的动静了。
然而,刘彻的言行却让刚刚起身的郑当时之流有一些吃惊惊,皇帝此刻的举动和言行,怎么和他们设想中的,有些不一样?
要么,皇帝会顺著郑当时他们铺好的路,自然而然地不提此事,让樊千秋事后自己去“揣摩”圣意。
要么,皇帝会装模作样地提起“樊千秋劳苦功高,当记首功”,郑当时等人便可用备好的藉口应对。
不管怎么看,皇帝听了张汤的进言之后,都不应该面有喜色啊,更不该狂喜?
难不成皇帝一开始便想给樊千秋记功?
难不成自己揣摩圣意,揣摩出错了吗?
这亦说不通啊,若真如此的话,县官为何多日不召樊千秋入宫奏对?为何要给丞相下口諭,让他先莫评议巫蛊之案之“功”。
郑当时等人確实善於揣摩圣意,而且以往也確实猜对过几次,並藉此获得了禄位。
可是,他们又怎会知道自己所面对的皇帝,是个善变的皇帝!
刘彻,不只有雄才大略,亦长有反骨,更生著一颗“疑心”。
於是,许多人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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