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6章 樊千秋恩威並施,惩小吏,震塞候!  凌波门小书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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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瘫了下去,比先前矮了一大截。

“"”脸色铁青的一眾塞候亦都抬起了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樊千秋,眼中是疑惑。

尤其是离得最近的周辟强,在沉默当中仔细地上下打量著这年纪轻轻的“樊使君”。

和其他人比起来,周辟强的消息自然灵通许多,而他本人在打探消息时也细致许多,所以对樊千秋的为人和才干了解更深。

他知道樊千秋不仅很精明,且嫉恶如仇,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干吏”。

所以,刚才在门口的时候,他一听说这张德一在樊千秋面前“犯了事“,便明白了:这是樊千秋设的局,要给他们下马威。

新官上任三把火,虽然“下马威”不是成制,却又是个心照不宣的规矩。

只要樊千秋做得不过火,不影响整军备战,周辟强等人会“听其处置”。

刚才,樊千秋问张德一背后可有“指使”时,周辟强心中不免“咯瞪”:惩治张德一还算合理,再往上攀扯便有些过火了。

可是,还没等周辟强悬著的心落到腹中,此间的形势竟又变了:樊千秋分明已高高举起了鞭子,怎么又轻而易举地放下了?

樊千秋並非一个“儿戏”之人,莫不是还有更狠的后手?周辟强猜不到,只能向周围眾人轻轻点头,让他们继续静观其变。

“张德一,你既然是头次索贼,背后又没有指使,又被本官及时制止了,便等於未遂,可以轻判。”樊千秋神色渐渐和缓。

“谢、谢使君!”张德一更是看不清其中的缘由,忙再三顿首。

“桑弘羊,按制应当怎么判?”樊千秋问道。

“索贼多少钱,便罚多少钱,如此最妥当。”桑弘羊道。

“啊?这—”张德一抬起头,愁容又重了,这块玉佩可是值十万钱啊,他哪怕遍卖家訾,亦凑不够数啊:不得卖身为奴?

“这玉佩值多少?”樊千秋问。

“玉乃县官所赐,不可用钱论。”桑弘羊心领神会答道。

“既不可用钱论,便不罚钱了,”樊千秋忽然笑道,“张德一,本官罚你將文帝的《议佐百姓詔》抄三十遍,定要自省!”

“只、只要抄写?”张德一顿时又看到了活路,胡杨树皮般的脸稍有舒展。

“嗯,只要抄写,你抄完之后,给周塞候过目,此事便算过去了。”樊千秋点了点头。

“"—”张德一的眼圈竟红了,又呆愣了片刻,而后才再顿首,哽咽道,“罪吏张德一,罪该万死啊,拜谢樊使君开恩!”

“你先直起身来,本官还有一些话对你讲。”樊千秋声音仍极冷。

“诺—”张德一直起了身体,竟用航脏的衣袖擦了擦那双浊眼。

“说说看,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本官为何会信?”樊千秋起身道。

“只因”张德一吞吞吐吐,和刚才一样,他最后仍说不出话。

“是不是以为本官身是个笨货,轻而易举便信了你的话?”樊千秋一步步走到了堂中,站在了张德一面前,居高临下问道。

“罪吏不敢!”张德一忙答道,

“你怀中那串匈奴人的耳朵——救了你的命。”樊千秋嘆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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