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说是跪请进言,实则挑唆民心:行商要逼樊千秋低头! 凌波门小书童
“正是如此,若无关市向匈奴输送各种货物,他们定发怒,届时恐怕又要发兵袭扰汉塞,兵灾又起啊!”董广宗也痛陈。
说话的这几人是云中最大的行商,身后自然连著那长安城,他们早就得到了长安的提醒,对樊千秋的为人了解得更清晰。
他们知道樊千秋是一个油盐不进的人,所以並未想过行贼:与其向他求情,还不如纠集起来,
鼓动人心,与对方硬碰硬!
只是,让这些行商没有想到的是,这樊千秋的动作实在太快了一些,前脚才到不久,后脚便祭出了要命的《货殖禁令》。
而且,此令不留任何商议的余地,要一刀砍断所有边郡行商的活路:那一月的期限,聊胜於无,根本就算不得一条活路。
所以,今日这《货殖禁令》刚一贴出,司马库和鄢当户之流便活泛了起来,四处奔走著,挑动这些行商的本就浮动的心。
此刻,北门之下能聚集起百余人,他们这几人是功不可没,只是做得隱秘,並未被看穿,旁人亦不知自己已经被操控了。
如今,他们齐刷刷地全都跳出来,正是看到火候快要到了,“民心”可用!
“司马公,你是云中行商的耆宿,在边塞交易货殖三十年,当为我等发声!”一个不知名的小行商果然自己便著了道了。
“说得是,司马公、董公、鄢公、灌公,你们的家訾最多,当为我等主心骨,为民请命!”又一个卖蒲蓆的小行商说道。
这两个自以为能与司马库等人为伍的小行商站出来说完后,又陆陆续续有人跳出来附和,场间的气氛一下就热闹了起来。
“此、此话倒不能这样说,理有些歪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忽然就传出来,眾人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是个老行商。
这年近七旬的行商叫邓贤,祖籍是蜀地,来云中安家多年,靠著酿酒的本事,赞下了一份家业,平日倒不怎么出来发声。
“嗯?邓大兄,听你此言,似乎有高论,倒不妨直接说来。”比邓贤小三四岁的司马库斜眼看,冷笑几声,才伸手请道。
“依老朽所见,大战在即,与匈奴交易,难免有资敌之嫌,我等虽是寻常黔首,应以国事为重。”邓贤拄著拐杖缓缓道。
“你当真昏,我等行商,所贩之物左不过是盐铁陶漆丝,又岂会影响到大局?”正值壮年的董广宗拾高了声音朗声道。
“不能如此看,禁绝货殖,匈奴人便会缺铁缺盐缺陶缺丝,不只兵刃鎧甲不得,民心亦会混乱,古人云”邓贤再道。
“你莫再云了,两军交战,比的是勇武,比的是骑射,禁绝货殖?简直可笑!”鄢当户说得言之凿凿,仿佛颇为知兵啊。
“尔等是——”邓贤还未看出这些人已私下串联过了,竟还想辩,可还未开口,董广宗便走过来一步,再出言拦住了他。
“鄢公最知兵!打仗便好好打仗,故弄玄虚,又有何用处?尔等说是不是啊?”董广宗不停地挥著手,附和之人,甚眾!
“邓公啊,你年岁虽比我等长些,但今次確实糊涂了,徒增笑尔。”司马库摆摆手笑道,仿佛邓贤刚才所说都是些谬论。
“若只是糊涂,倒还无碍,只怕有人装糊涂!”鄢当户又猛咳一声,毫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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