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三公九卿喝兵血?!骇人听闻! 凌波门小书童
笑著等樊千秋继续自己往下问“每年剩下多少?”樊千秋先道。
“约一亿半两钱。”丁充国答道,眼晴稍稍亮了起来,继续鼓励樊千秋往下问。
“结余的一亿钱—去了何处?”樊千秋追问。
“你真想知道吗?”丁充国笑问。
“自然想要知道。”樊千秋点头。
“不怕惹祸上身?”丁充国又问。
“是祸怕下官惹。”樊千秋笑答。
“—”丁充国讚许地点了点头,才道,“这些钱—去了长安城各处宅院,这些宅院,你熟。”
“”樊千秋虽然心中已经有了预想,可听到此处,仍怒不可遏地站起身,心中的怒火“赠”地燃起,更將拳头紧紧地住。
此刻,天上本就堆积如山的乌云更密了,在强风的吹拂下,快速地卷舒翻滚一眼看过去,峰峦如聚,像极了狂怒中的汪洋。
“””樊千秋看著这苍茫壮丽的景色,只觉得风有些冷,他咬牙切齿地压抑心中怒意,良久才说道:“他们,这是喝兵血!”
“喝兵血?樊公总能说出恰如其分的字眼啊。”丁充国嘆道,示意樊千秋坐下。
“丁府君,这钱就不能不给?”樊千秋皱著眉再问,“將所有市租如实上递,再向县官奏明此事,县官圣明,自会如数拨回。”
“当今县官確实是一个明君,可是—『如数拨回”恐怕难啊。”丁充国道,“县官要出击匈奴,怎会在燧卒身上多钱呢?”
“”—”樊千秋默然不答,丁充国说的是实话,就像后世,有了一日千里的装甲兵和闪电战,谁又愿意钱去修筑马其顿防线?
“而且,不给长安城的那些人喝血?他们有的是办法整治我等,我丁充国不怕丟官,可最后吃苦头的是守在烽燧上的儿郎———”
“断几日粮草,盐里掺些沙,月俸多钱少粮-只要在文书上改上几句话,几十万卒便吃不消。”丁充国摇头,无可奈何道。
他这真两千石的郡守在云中郡自然是一片天,哪怕放眼大汉整个北方边塞,亦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可是,在长安,他只是蚁。
丁充国担任云中郡守已有十余年了,定然不只一次地为燧卒们向天子上书,恐怕都未曾得到过好的结果。於是,只能委屈求全。
一亿钱,便这样悄无声息地被那些高高在上,脸不用吹风,手不用沾血的“诸公”瓜分掉了,简直是骇人听闻,比敖仓案更脏!
“收钱的朝臣,都有谁?”樊千秋不是要名字,而是要黑帐,这么大的利益瓜分,不可能没有帐目!而且,定在丁充国的手中。
“你想查到底?不怕死?”丁充国有些不信道。
“怕,当然怕,下官过往亦怕馆陶公主,可他们死了,下官还活著。”樊千秋道。
“这,不一样。”丁充国笑著摆手,仿佛是在嘲笑樊千秋说的这番话太过幼稚了。
“如何不一样?”樊千秋穷追不捨。
“馆陶公主和堂邑侯只是地位尊崇,这些拿钱的朝臣却是权势滔天。”丁充国道。
“对本官来说,他们都一样。”樊千秋把手放在了剑柄上,用这举动给出了答案。
“””丁充国见状,不再有嘲意,缓缓点头道,“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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