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白羊王和娄烦王……我樊將军来咯! 凌波门小书童
这普天之下,恐怕无人能例外吧?
可樊千秋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一个名字出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
有一个人,可以做到“冷酷无情”,那便是刘彻。
许久未见到刘彻了。
此刻,他应该正在那未央宫里逗弄自己的长子一一刘据。
与天下所有的父亲一样,他如今定然对这孺子疼爱有加。
即使他再睿智神武,也不会预料得到,日后他会杀了自己的儿子。
倘若冷酷到底才能登上权力顶峰,樊千秋寧可不愿登顶。
樊千秋不敢再多想,他应当聚焦眼前的这场大战,而非瞻前顾后。
他稍稍收拾了心绪,將注意力专注於身边的近处,再次融入到了三千汉骑当中。
数千里外的未央宫,刘彻在仪仗的簇拥下,从宣室殿行往椒房殿。
走到一棵樺树下时,忽然鼻子里头一痒,打了一个极响亮的喷嚏。
在寂静的深宫禁地,这声音格外地震耳,既像虎啸,又像龙吟——
远处的兵卫纷纷侧目,近处的內官深色紧张,树上的一窝老也被惊得飞出了自己巢。
群鸽在漆黑的夜幕中仓皇地盘旋,发出惊慌至极的“呱呱”的声响。
“嗯?”刘彻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那群老,眉毛隨即皱了起来。
“陛下,天冷了,把大擎披上吧?”內官荆连忙过来,要给刘彻披上那新作的白毛大擎。
“不必,朕还没有老到这个岁数。”刘彻揉了揉鼻子,有些不悦道。
“诺。”內官荆往后推了半步,拿著那大擎,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地。
“说不定有人在背后说朕的坏话。”刘彻冷哼了一句,疑神疑鬼道。
“陛下是天子,受万民敬仰,有天命庇护,何人敢胡说?”內官荆道。
“呵呵,敢说的人多得是啊,在这未央宫,恐怕有不少。”刘彻说道。
“”—”內官荆不敢乱接话,他要是再说多,便有“进谗”的嫌疑了。
“””刘彻未继续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看著还在头顶飞的群鹅。
这个月,每日都有不少消息从边塞传来。
起初都是坏消息,这几日才有些好消息。
他不曾想到,自己任用了十年的云中郡郡守丁充国,竟为了蝇头小利,与匈奴人曲通暗款?
简直是丧心病狂!
刘彻记得丁充国,从小小燧卒开始做起,扎根边塞,一刀一枪地拼杀,用匈奴人的头颅为自己铺了一条通向都守府的路。
看著是个实诚人。而且在朝堂上有些名望,更是能得到田和竇婴这两任丞相的大力保举。
称得上是个“能吏”。
刘彻对这种“能吏”,都很看重,已经有心將其调入长安,委以重任。
哪晓得,竟犯了这贪钱的大错。
这人,怎么能贪钱呢?
刘彻咬牙切齿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