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士可杀,不可辱?我杀你老母! 凌波门小书童
,於是又恭敬地问安道。
可是,“免礼”二字仍没有传来。
伍斌三人知道自己今日是要“受气”的,所以並无恼怒,只是静静地跪著。
外头的雨仍然不停地下著,雨势似乎比先前更大了,隆隆的雷声再次传来。
此刻,已经快要到午时了,但天色仍然是阴沉沉的,比平时的黄昏还要暗。
这间不甚宽的小屋子里,点著几盏造型普通的灯一灯光只能勉强照亮屋子正当中的一小块地方。
“尔等姓甚名谁?”樊千秋终於冷漠地问道。
“淮南王门客伍斌。”“淮南王门客毛被。”“淮南王门客晋昌。”三人陆续直腰抬头,自报姓名。
“伍斌善权谋捭闔,淮南王麾下谋主也,自比张良萧何————”
“毛被善农本货殖,淮南王麾下肱股也,自比陶朱端木————”
“晋昌善辩论辞令,淮南王麾下辩士也,自比苏秦张仪————”樊千秋慢条斯理地细数著三人的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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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微惊,他们没想到被他们视为“粗鄙”的樊千秋竟也识得自己,心中隨之涌起了得意。
“如何,我可说对了?”樊千秋不冷不热地问道。
“樊社令英明睿智,所言皆中。”伍斌点头答道。
“淮南八公,今日便来了三个,为何事如此兴师动眾?”樊千秋明知故问道。
“我等是替淮南翁主来拜謁樊將军的。”伍斌道。
“哦?这又为何?”樊千秋依然揣著糊涂装明白。
“翁主想与社令商议一件大事,此刻就在城东五里处的白樺亭恭候。”伍斌再道。
“白樺亭?若我没有记错的话,七年前那里起了一场大火,白樺亭已经被烧成一片白地了”樊千秋波澜不惊地问道。
“正是那处,那场大火烧死了二十一人,黔首为镇压鬼神,建了一座大司命祠,祠边还有一座亭。”伍斌不卑不亢道。
“风雨交加,翁主亲候,又派出麾下门客相邀,倒是让我惶恐了。”樊千秋道。
“还请社令拔冗,与翁主一见。”伍斌叉手再请。
“只是我有一疑,还请————”樊千秋看向伍斌身后的“辩士”晋昌问道,“还请晋公帮我解一解惑。”
“————”晋昌稍顿后说道,“樊社令但问无妨,我只要知晓,定然不敢藏私。”
“翁主贵为宗室,我只是私社社令,我想问————我与她有何可谈的?”樊千秋自嘲地笑道,“在翁主眼中,我不过是一个泼皮吧?”
“非也非也,社令既是社令,又不只是社令,更不是泼皮。”晋昌笑著回答道。
“此话怎解?”樊千秋冷问。
“社令还是安阳侯和卫將军。”晋昌笑著点头。
“是啦,本官既然是卫將军,便更不应该与诸侯王走得太近。”樊千秋狡黠笑道。
“————”晋昌一时语塞,没想到被堵在了中间。
“非也非也,樊將军也说了,是不该,而非不能。”晋昌沉思片刻,又摇头笑道。
“何为不该,何为不能?”樊千秋若无其事地再问道。
“不该是不符合礼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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