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流血的前夜,总是静悄悄 凌波门小书童
楼兰,不只是因为对单于忠心,更因为他守着一座大金山,哪怕躺着不动,亦能获重利。
不过,这支在沙丘中跋涉的商队更多的还是长相迥异的西域人一高高在上的匈奴巴依,怎可能来干苦力呢?
为数不多的几张匈奴面孔都是商队当中的大小头目,他们手持马鞭、腰佩弯刀,时刻警惕地盯着那些西域人。
而整支商队的头目是一个名叫秃发匹孤的纯匈奴人,他已年过六旬,但身形健硕、脸色红润,一夜能御数女。
除了好色之外,他还很喜欢饮酒,此刻骑在骆驼上,仍然醉醺醺的:拔营的时候,他便饮下了半囊的马奶酒。
「秃发匹孤鞮,您老要不要再饮一口酒?」跟在秃发匹孤身边的一个扈从谄媚道,而后将酒囊送到了对方面前。
秃发匹孤名字后头的那个「鞮」字是敬称,原本只能用来称呼得到单于赐封的贵族,无权无势的秃发匹孤是不配使用的,却也不妨碍他人以此来讨好他。
「嗯,拔营许久了,是时候饮上一口了。」秃发匹孤点了点头,将对方递过来的酒囊接到手中,「咕咕咕」地饮下了几大口。
「————」他身边其他几个扈从眼巴巴看着,却只能咽一口唾沫,灌上一口自家酒囊中的劣质发酸的葡萄酒。
「秃发匹孤鞮,这酒的味道如何?」这个名叫那日松的杂胡扈从又腆着脸笑问道。
「这倒是好酒,不是我存的酒吧?是不是你拿错了?」秃发匹孤举起酒囊冷问道。
「这是我先前用自己的银币买的,特意留给秃发匹孤鞮饮的。」那日松再讨好道。
「哦?这样好的美酒,一囊起码要值一个银币吧?」秃发匹孤闻了闻酒,再问道。
「秃发匹孤鞮好舌头,一囊正好值一个银币。」那日松在自己那匹瘦骆驼上行礼。
「这么昂贵的葡萄酒,我可不能白喝你的啊,来,我将银币补给你。」秃发匹孤说完就装模作样地把手伸进怀中,摸索、寻找。
「不不不,这不必了,这一路上,秃发匹孤鞮太过辛苦劳累,若没有你来操持,我等哪能安生地走到这里,恐怕早就渴死在路上咯。」那日松再道。
「嘎嘎嘎,你的舌头也很不错哩,很会讨好。」秃发匹孤咧着嘴大笑道,他的笑声格外地干涩难听,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鸭梗着脖子叫。
「我这可不是讨好哩,这是实话,若我说了谎,天上的神明今日就来割掉我的舌头。」那日松指了指北边的天山,擡手起誓。
「嘎嘎嘎。」秃发匹孤被逗笑了,又发出了鸭叫般的笑声,而后再「咕咕咕」地喝下几大口葡萄酒,红色的酒液溢出嘴角,像极了鲜血。
「嘿嘿嘿。」那日松也跟着笑了,他滥赌好色,家訾不多,但为了讨好这个头目,他却愿花大钱来讨好—钻对方的毡篷也在所不惜啊。
「你舌头这样好,当个小头目倒屈才了,过两日回到楼兰国,我带你去见大相布罗伽罗,请他让你单独带一支小商队。」秃发匹孤道。
「这、这是真的?」那日松瞪大眼睛问,其余那几个慢了一步的扈从则咬牙切齿,向他投去了嫉妒的目光。
「嗯,我跟在大相布罗伽罗身边二十年,我提出来的事啊,他是一定会听的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