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里面的椅子已经被搬得差不多了。

有工作人员来告诉两人，教会还有椅子，只不过平日里用不到，所以都在地下室收着。

对方给了一辉钥匙，让他们自己下去取。

通向地下室的，是一条有点狭窄的楼梯。

一辉走在前面，手扶着墙壁，冈本姬奈跟在他身后。

地下室比想象中要大一些，但高度实在令人窒息。

女孩微微仰头，盯着头顶上几乎要擦到她刘海的木头，那些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木质横梁一根根横在头顶，表面的漆皮已经斑驳剥落，露出底下颜色更深的老木头。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天花板低得有些过分，姬宝的头顶离天花板的横梁都只剩下不到一拳的距离。

她都这样了，一辉可想而知——

他只能全程弯着腰。

没办法，他已经长到一米七几的个子，在这种地方直着走路的资格都没有。

“噗。”

姬宝看着他弯腰的姿势，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找椅子。”

一辉没好气地说，弓着身子往地下室深处走去。

地下室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混合着灰尘和蜡烛油脂的气味。

这里显然被教会当成了仓库使用——靠墙堆着几只木箱，盖子半开着，里面隐约能看到金属的反光。

凑近看了看，是烛台。

铜制的，表面已经氧化出一层暗沉的绿锈，但造型依然看得出繁复的雕花。

旁边还有几只箱子，分别装着没燃尽的蜡烛、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祭坛布，以及一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圣餐器皿。

看来都是些做弥撒的器皿。

两人继续往里，寻找椅子。

一边找，一辉一边接上了此前的话题：

“姬宝你刚刚不是说，练芭蕾消耗大吗？”

“对啊。”

冈本姬奈理直气壮地点头。

“但我听说，越是多吃多锻炼，越是会长肉只不过是肌肉。”

“还好吧？”

冈本姬奈歪了歪脑袋，那双有些上挑的眼睛在地下室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亮。

一辉回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难不成，姬宝你其实很壮？”

“……哈？”

冈本姬奈的声音猛地拔高了。

那个“哈”在地下室的封闭空间里来回弹了好几次，变成一串越来越弱的回音——哈、哈、哈……

她自己都被这效果吓了一跳，脖子一缩，双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一只被自己尾巴影子吓到的猫。

一辉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是你自己的声音，你怕啥……”

“我哪知道会有回音啊！”冈本姬奈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恼羞成怒，但音量已经收敛了许多，“而且，而且——”

她深吸一口气，把音量控制在一个不会产生回音的范围内，但语速飞快：

“谁壮了！芭蕾很需要腿部力量没错，一些动作确实需要核心力量，但肌肉太多舞姿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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