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宴翻手接过那漆黑的令牌，举到眼前认真地端详着。

“材质是阴间最常见的魂木，这种木头可以作为聚敛阴气的媒介，几乎每一个阴魂聚集之地都会有。”

进入了“工作状态”的张宴话多了一些，但却没有任何闲聊的内容。

她将令牌凑到鼻子边，轻轻一嗅，而后摇摇头。

“也没有任何鬼神气息。”

姜润有些惊奇，他当然知道张宴说的不是具体的气味，但张宴却能做到用鼻子闻出来。

果然，对付鬼神，黑律法师才是专业的。

张宴没有理会姜润眼中的稀奇，只是认真地查看着手中的令牌。

这漆黑令牌是最普通的长方形，四角粗糙，没有打磨，表面也细小密集的坑洼，非常的粗制滥造。

唯一有特点的地方，可能就是这令牌正面所铭刻的符文。

“但也只是最普通的传音符，只要渡进真炁或者阴气，就能够激活。”

张宴皱着眉毛，似是有些苦恼。

这令牌里面有门道，这一点她和姜润都很清楚，但现在，似乎摸不到里面的秘密。

姜润却依旧老神在在的看着张宴。

他可不相信，张宴只有这么点能力，只能够看到这些浮于表面的东西。

嗯，虽然他只能看到这些，摸不清这令牌里面的门道，但张宴一定可以。

还是那句话，对付鬼神，黑律法师才是最专业的。

张宴握着令牌，看向姜润，说道：“大人，卑职需要您经历的一切经过，具体到一切细节。”

姜润点点头，轻声道：“我顺着李傩发出的气机找到了这里，那气机十分隐秘，我动用了妙严宫的先天灵宝。或许也只有先天灵宝位格层级的存在，才能发现并追踪这气机。”

“到了之后，便看到这个阴魂对着令牌说话，我在第一时间控制住了这阴魂，用的也是先天灵宝的手段，封禁或者说将他的状态固定在了那一刻。”

“然而，他手中的令牌却开始碎裂，我无法阻止，只来得及按照约定给你传信之后，这令牌就彻底地失去了作用，变成了现在这样。”

姜润说着顿了一下，想了想说道：“这阴魂必然只是一个联系节点，可我在这阴魂的身上没有找到任何特殊之地，他所说的那些话，似乎是他的真实想法。”

张宴听完，点点头说道：“八成是他的记忆被进行了更改，或者被留下了一个隐藏的引子，这个引子只有在令牌异动的时候，他的记忆节点才会被激活。”

她看了一眼那被封禁的阴魂，轻声夸赞道：“大人好神通，咱们会省很多力气。”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这令牌本身。”

张宴看着手里的令牌，说道：“这令牌，是媒介，也是节点。”

“卑职怀疑，这样的令牌不止一枚，而每一枚都与真正的幕后黑手有联系。”

“否则，不会在大人您动用先天灵宝的前提下，这令牌还能做到自发销毁，这不可能。”

“所以，必然是幕后黑手施加了影响。”

姜润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一句话，叫做凡走过，必留下痕迹。”

张宴有些惊奇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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