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地表就变得千疮百孔。

“快住手！”

“住手，哈哈哈，凭什么？”

并且视角的迅速拉远，飞离了大气层，越飞越远，直至地外轨道……速度快到九霄甚至难以用眼睛去跟着视角的原主人捕捉周围的环境。

在月球被击碎后，由残骸形成的小行星带附近，总算急停之后，九霄几乎要被甩出原先的视野。

“……不对，我真的出来了？”

不过在反应过来之后，九霄才知道自己不是快要被甩出视野，而是真的脱离了原主人的视野。

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九霄再看了看面前那个姿态与自己有着诸多相像，但是浑身笼罩在一层光芒之中，模糊不清的身影：

“你什么都不理解，也什么都不懂，你凭什么要我住手？”

“没有力量的你，有什么资格对我——”

视角的原主人，似乎正在跨过圣痕的记忆的联系，直接与九霄对话。

九霄在意识到了这个事实之后，就瞪大了眼睛，咬紧了牙关，浑身发颤。

因为一股莫大的压力传来，伴随着极强的重压，几乎要一下子把九霄压倒，与此同时，面前的存在，祂再次开口：

“对天启这么说话？渺小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