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十六章 从《球状闪电》立项说开去  快出栏的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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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来炮制行业老二。

现在的问界和华艺立场一致,都希望后者越来越好。

兵兵并不满足于自己的持有的股份带来的搅局的便利,她还想着哪怕自己背负骂名跳反,也要把这个不世出的功劳拿到手,在他心里能占据更重要的位置。

可左等右等,等来的是一纸婚约。

旁人的婚约。

助理心有戚戚地走过来,把电话递给眼泪干涸的兵兵:「姐,魔都谢家的电话。」

兵兵听得一愣,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听筒中的唁信在耳边炸响!

谢进的侄子在电话另一头沉痛报丧,谢进导演今晨突发心脏衰竭,在瑞金医院经全力抢救无效,于上午十时零七分辞世。

听到话筒中传来的冰冷盲音,兵兵握着电话的手骤然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泪珠顺着僵硬的下颌线滑落。

她机械地挂断电话,化妆镜里映出张支离破碎的脸,精心描绘的眼线被泪水冲刷成两道黑痕,假睫毛因反复落泪而开胶,像两片将坠未坠的枯叶。

刘伊妃的爱情宣言像柄钝刀,将她精心构筑的幻想凌迟处死,现在的她根本无法摸清权力者的真正态度。

谢进的去世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盏指明灯熄灭,连带着照亮前路的最后微光也消散殆尽了。

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放不下。

四苦炽盛,炙烤人心。

兵兵直觉自己正站在深渊的边缘,脚下是虚无,身后是荒芜,整个世界只剩下冰冷。

井甜恨不得吃掉自己名字中的甜,兵兵则很想舍弃名字中的冰。

这一日,她又何尝不是痛失所爱呢?

——

北平,中国大饭店。

水晶吊灯折射着暖黄的光晕,将走廊映照得金碧辉煌。

刘伊妃推开包间厚重的雕花木门,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无声。

她微微蹙眉,走廊尽头那道熟悉的身影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手机垂在身侧,屏幕早已暗下。

是刚挂掉电话、怔怔不言的路宽。

今天是安康和刘伊妃的爷爷奶奶请小两口吃饭,祝贺他们新婚快乐,也正式见面认识一下。

席间路宽接到一个电话离开,十分钟还没进来,于是小刘纳闷地出来查看情况。

「怎幺了?」刘伊妃关心地抓紧他的手。

「谢进上午去世了。」

小刘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噎住了话语,樱唇翕合,有些悲痛和惋惜。

她轻轻地抱住丈夫,右手抚着他的后背:「谢导白发人送黑发人,给他的打击终究太大了。」

「主要是心脏问题,徐大雯阿姨也因为心脏问题住院,现在还瞒着没敢告诉她,没办法。」

路宽的脸色晦暗不明,看得刘伊妃也心有戚戚。

新婚带来的情感高敏期放大了她的共情能力,结婚证上定格和笑靥和眼前出现的徐大雯的泪痕,似乎都是生命长河中同等真实的切片。

人生八苦,犹如命运的八重枷锁,将众生牢牢禁锢在轮回之中。

那精神上的四重执障:爱别离的锥心之痛、怨憎会的煎熬折磨、求不得的怅惘不甘、放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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