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要在下次平权游行中，举着放大版的《山海图》“爱，超越形态”海报作为先导旗帜……

在这满世界的目瞪口呆中，有两位权力者选择了直接联系当事人解决心里的疑惑。

一个是快到站的刘领导；

一个当然是阿联酋王子泽耶德。

阿联酋，阿布扎比王宫，一间可俯瞰波斯湾的凉爽内厅。

巨大的屏幕上正播放着n对观海声明后美国各地街头庆祝活动的直播画面，彩虹旗舞动，人群欢呼雀跃泽耶德杯子里的阿拉伯咖啡已经凉透了，却还在欣赏着这出精心编排的戏剧。

他突然转向身旁他最信赖的智囊：“易卜拉欣，上次我们牵线介绍之后，沙特从路那位朋友的公司，具体采购了多少无人机服务和系统？”

后者略一沉吟，谨慎地报出一个数字：“殿下，根据可确认的合同金额，大约是6亿美元。”“6亿美元……”泽耶德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当然不值得他大惊小怪。

“沙特的国土面积是我们的近22倍，要构建有效的全域监控和快速反应网络，这个数字，对于他们面临的内外压力来说，并不算夸张，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克制和务实的选择。”

泽耶德指着屏幕对着自己的幕僚和智囊感慨道：“易卜拉欣，你能看透路的真面目吗？”

“中东大乱，他大赚，美国大选，他还是大赚，他究竟想做什么？另一场隐秘颜色革命的发起者？”易卜拉欣微微皱眉，保持着学者般的审慎：“殿下，您的洞察力总是如此深刻。然而请恕我直言，这一切目前看来，依然更像是精妙绝伦的商业运作和前所未有的文化营销案例。”

“路是一位公认的天才艺术家和商人。但要说他与大总管之间存在着某种我们未知的、深层次的战略协同……这其中的关联是否过于间接？”

“有没有可能，仅仅是观海团队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山海图》所蕴含的、恰好能为其所用的进步主义符号，从而进行一次高明的借题发挥？毕竞，全世界能看出这其中可能存在人为操纵痕迹的人，恐怕寥寥无几。我们会不会……是过度解读了？”

“过度解读？”泽耶德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对世间表象的嘲讽和对智慧游戏的享受。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我们只需要看结果，看那流淌着的、真实的利益。看看是谁的无人机在我们的天空巡逻，看看是谁的电影理念在塑造大洋彼岸的政治话语。真相，往往隐藏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结果之中。”

泽耶德转过身，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再者，我们为什么要猜？”

“殿下，您是说……”

负责隐秘战线的阿联酋王子擡手打断了他，“派人去东大，再谈2亿的无人机订单。”

“知道这是什么吗？”

易卜拉欣怔怔：“这……这是我们同路谈话的入场券？”

“入场券？不不不。”泽耶德朗声笑道：“同艺术家不能这么讲话，我宁愿说这是花两亿买的一张电影“我们去看他的电影，如果有可能，再听听他究竟会怎么说，他应该不会拒绝一个带着诚意的朋友。”泽耶德果断下定决心，转向老学者：

“准备一下，去戛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