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铁蛋:我妈是植物人! 快出栏的猪
成为母亲的孩子,最厚重无声的祝福。
女人总是感性的,刚刚的狂喜和欢笑,这会儿似乎又默默蒙上一层回忆的遗憾与悲伤。
苏畅边抹眼泪边嗔怪:“哎呀!你们别这样,今天过年呢!”
她又紧紧反握着刘晓丽,轻轻从脖颈间取出一条光泽温润的羊脂玉平安扣项链,“干妈,我这不还有你、有茜茜,有这么多亲朋好友嘛,别为我难过。”
“你看你送我的订婚礼物我都一直带着呢!”
这是前年她和庄旭回苏省老家,在温榆河府门前刘晓丽的赠礼,也是给她这个早早就没了妈的孩子一点娘家人的底气(568章)。
满屋子的女人们此刻都静默了一瞬,空气中流淌着一种超越言语的、关于生命、传承与爱的深沉感动。连懵懂的呦呦和铁蛋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同,安静地依偎在外婆身边,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群情绪丰富的大人们。
路宽和庄旭对视一眼,笑着在后者胸口锤了一拳,男人之间的情感表达总是粗暴又内敛。
“得了,她们估计还要伤春悲秋一阵儿,我们出去走走。”路宽招呼阿飞一起,又邀请儿子:“铁蛋,踢球去不去?”
“去去去!”铁蛋哪里还顾得上面前的积木和拚图,从桌角抱起小皮球就往外奔,似乎忘了自己刚刚还光脚踩在地毯上。
大甜甜在后面大呼小叫地拽住他,给小男孩穿上袜子,比亲妈反应还快。
屋子里最处于旁观者视角的也许就是兵兵了。
这些年经历了这么许多,又叫当下的气氛渲染了心境,她突然有一种遍览人世间的形形色色的感慨,目光像最柔和的镜头,静静扫过眼前这两幅并置的、充满张力的人生画面。
她看向窗外的庭院:
路宽正弯腰捡起被铁蛋踢歪的皮球,庄旭则把调皮的大侄儿高高举起,玩一个所有中国男性长辈和孩子都会玩的小把戏,拿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去蹭孩子娇嫩的脸蛋。
铁蛋是个性格开朗的自来熟,也很喜欢自己这个每次来都给他买一大堆礼物和各种球鞋、足球的大伯,被逗得咯咯直笑。
阿飞安静地站在稍远处,双手插兜,嘴角泛着罕见的笑意。
还时不时掏出手机看两眼来自某女老师的信息,皱着眉头的模样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难。
三个男人,一个小男孩。
路宽和庄旭,是从无人问津的乡野石缝里、从冰冷命运的弃儿簿上硬生生勃发起势,最终矗立的两蓬野草。
他们没有显赫的出身,没有温室的嗬护,他们所有的不过是骨子里那股烧不尽的韧劲。
阿飞更是像一阵无根的风,偶然卷入这场命运的涡流,从此也有了姓氏和归处。
而铁蛋,这个在爱意与瞩目中降生的孩子,正无忧无虑地沐浴在由父辈用荆棘与汗水换来的晴空之下,被那些曾淋过雨的肩膀稳稳托起。
这画面奇异而和谐,充满了某种粗粝又蓬勃的生命力。
从荒芜中来,向繁华中去。
如果说门外是男人与男孩的世界,那屋内就是女人们的天地。
光影柔和,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方才泪水的微咸与笑声的甜润。
苏畅依偎在刘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