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83章 洗衣机:老婆?你拿蜡烛做什么!?  快出栏的猪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就出现了两个小高潮。

第一个,自然是路宽在萝实学院的礼堂做的即兴分享,他就地取材,讲座名为《当阿尔卑斯的雪,落在王维的画里》。

为什么说是就地取材,首先阿尔卑斯的雪自然触手可得,学生们也非常熟悉;

王维的画则是从国内临时传来的高清复制版本,是《轰炸东京》剧组道具的一部分,因为影片中有梁思成、林徽因夫妇保护古建拓印古画的剧情,也能满足即兴讲座素材的需要。

于是,在这座沉淀了百余年欧洲精英教育血脉的古老礼堂里,路宽信步于讲台与那扇直面阿尔卑斯雪峰的巨窗之间,像一位引导者,为台下这些见惯了纯血马、祖传庄园与家族徽章的年轻心灵,推开了一扇看向东方的窗。

在短短一个小时的漫谈里,这些背景各异的学生们听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艺术语法,中国艺术家把东西方的美学内核并置在他们眼前做对比:「在西方,阿尔卑斯的雪是征服的对象,是神圣的符号,是风景画中需要被精确描绘的光影与体积;而在王维的画里,雪是呼吸,是心境,是天地不言而自成的留白与余韵。」

「西方,是我站在山前,惊叹、描绘、并试图理解这造物的宏伟;东方,是我走入山中,成为山岚雾气的一部分,在静默中体悟与万物同在的圆融。」

如果这些还没有上过大学、但是比普通大学生受过的艺术薰陶更多的孩子们能够理解的话:

东西方的画家同时来画阿尔卑斯山,西方人画的是地质报告,东方人画的是什么?

中国导演今天就告诉、也解释给了他们听,东方人画的是山水清音,是胸中丘壑,是云水禅心,是雪泥鸿爪。

这些很难讲得清楚,甚至连从小听爸爸言传身教的呦呦都搞不太明白,也还没到她应该明白的年龄。

因此在萝实学院的学生们震撼之余,路宽又转而以电影作比,深入浅出地讲一了一个关键词:

余味。

中国导演用指着窗外,给学生们用一个英文单词信达雅地表达出了这个「余味」的意思:afterglow,意为日落后天边残留的余晖、晚霞。

连同全校学生、校长在内,也包括刘伊妃、铁蛋、呦呦,庄旭一家和泽耶德等人,都在台下听着电影大师的激扬文字。

他说中国画不在乎你看完能不能说出这座山的名字,而在乎你离开后,闭上眼睛时,那片留白会不会在你心里浮现出来。

他说在拍《山海图》时,所有特效人员都在问他同一个问题:你要的怪兽长什么样?

自己回答三个字:像个人。

因为中国神话里的妖,从来不是纯粹的恶,它们有软肋、有脾气、有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就像你们每个人心里那个不敢打开的小房间,不敢示人的小恶魔。

台下一个平时据说连上课都不怎么擡头的亚洲男生举起了手,声音发抖:「那《轰炸东京》呢?你在那部电影里留了什么白?」

路宽看着他,只是提醒了一句:「你回去想一想,电影里有没有一个人,从头到尾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但你看完以后,最忘不掉的就是他?」

看过这部电影的人,脑海里不约而同地浮现出最后一位英雄飞行员的身影,于是潮水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