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困寿州 怪诞的表哥
敢动他,待时移事变,他当寻机携家出城,并带出三郎,以在中原立足。」
萧弈道:「杨将军有这份忠义之心,日后朝廷绝不亏待。」
此外,从舒元、杨讷这个反应,萧弈还看出了一件事,遂道:「舒将军认为,寿州可破?」
舒元道:「自去岁冬,郭三郎倾中原之兵,经略两淮,以数万民夫筑垒封堵寿州,欲把寿州围成孤城,唯留下两处缺口。」
萧弈道:「一则中原水师不利,无法封堵水路;二则紫金山地势险峻,与寿州互为特角。有这两个缺口,寿州的补给、援兵可源源不断,则围攻不下。」
「不错,今太尉已据紫金山,断刘仁赡一臂。」
「可中原水师依旧不如南唐?」
「不。」舒元道:「有我,则形势易也。」
「好!」
萧弈激赏舒元这份气势,道:「如此,寿州已至绝境?」
「大势如此,但有变数。」
「是何变数?」
「刘仁赡治军极严,短时间内,寿州军心可用,如同铁桶,城中粮草充足,调派得当,可守一年。故若能围寿州十月,则军心必乱,城必破。可这期间,变数太多了,开封随时有皇位更迭之祸,太尉岂可能在寿州城下长期驻屯?而南唐已遣李景达率五万大军支援寿州。」
萧弈道:「我得舒将军,恰似得了打开寿州的钥匙,将军必有计略教我?」
舒元反问道:「赵匡义之事?」
「我已向朝廷报捷,这是捷报的内容,将军过目。」
萧弈递过他的公文稿纸,其中,写明了要求治罪赵匡义。
「右班供奉官赵匡义,私行屠戮舒元、杨讷之忠眷,掩以风浪,并胁迫行营将吏,蒙蔽中外,至淮上丧师、主帅被困,寿州相持,非攻守不利,实由行间阴构所致,损国威、
挫军势、陷忠良,其罪莫大。臣请陛下、枢密院、三司、御史台同勘其罪,速发朝旨,拘赵匡义赴军前对质,明正典刑。」
舒元注视良久,闭着眼。
萧弈却道:「我一人之言,当难以定其罪。但这封奏折,可表明我与之势不两立之态度。」
「好。」
舒元径直将稿纸折了,收入怀中,走到地图前,先是点了点濠州,道:「南唐援军,不必忧虑,只需一计,可使李景达不敢过濠州。」
「愿闻其详。」
「李景达乃南唐烈祖属意的储嗣,当今南唐皇帝李璟之亲弟。此人擅于立德立名,适合在朝堂周旋,却短于临阵决断、驭将用兵。以他为援军统帅,则五万江淮精锐尽被束缚。今需周军放出谣言,夸赞李景达之贤名,作怖惧之状,他必忧功高震主、惹兄长猜忌。」
说罢,舒元指甲在地图上划过,点了点寿州。
「至于速破寿州城,办法并非没有,只是十分阴毒。寿州城军民饮水全靠淝水,可收集腐尸、石灰沤制毒汁,在上游狭窄段筑木堰投放,冲入寿州水门,城内井水有限,军民取饮后必生疫病,待瘟疫蔓延,军心必然崩坏,则城倾刻可破。」
萧弈当即摇头回绝。
「寿州城中百姓,亦是我等同胞,大周以仁义治军,断不能行此茶毒生灵之阴毒之计,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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