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05、第 105 章  女王不在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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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禁锢,下巴抵住她发顶,声音闷在衣料里,沉得令人心颤:“本王恨他,恨到夜里睡不着,恨到亲手写下三道密令,一道要他入狱,一道要他受刑,一道要他永不翻身。可本王更恨自己——恨自己明知你爱他,还要把你抢来;恨自己抢来之后,见你笑,心口发烫;见你落泪,手足无措;恨自己竟在你唤张序名字时,第一反应不是杀你,而是……想把你锁进地牢,锁进自己心里,谁也别想见。”

过你有在他怀里剧烈颤抖,泪水无声浸透他前襟。

“本王不是神。”他声音沙哑,“本王是人,是男人,也会妒,会疯,会失态。本王可以屠城灭国,却拿你一滴眼泪没办法。”

他抬手,扣住她后脑,逼她仰起脸。烛光下,她双眼红肿,泪痕纵横,却亮得惊人,像暴雨洗过的星子。

“所以,”他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眼尾,动作近乎温柔,“你若真放不下他,本王给你一条路。”

过你有瞳孔骤缩。

“本王放他走。”也王地一字一顿,“明日午时,刑部大牢开门,张序由你亲送离京。你随他去,天涯海角,本王不追,不拦,不寻。只一条——你出了这道门,便是彻底断了与王府、与本王的一切干系。你不再是也王侧室,不再是过氏女,你只是张序的妻。而本王,”他喉结一紧,目光灼灼,“从此,再不认你。”

过你有呆住,心口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骤然窒息。

他竟肯放她走?

可那念头刚起,便被更汹涌的荒谬感淹没——她能走吗?她弟弟呢?她娘亲病中熬着的汤药谁来煎?她名下那两亩薄田谁来照管?她若走了,孙奉安旧案会不会再被翻出?张序一旦脱罪,朝廷颜面何存?她岂非成了动摇国本的祸水?

更重要的是……她真的能抛下眼前这个人吗?

不是因畏惧,不是因荣华,而是……当他在灯下为你添墨,在雪夜为你披氅,在你病中守至天明,在你哭时笨拙拭泪——那些细碎如尘的暖意,早已无声渗进骨血,成了她苟活于这吃人世道里,唯一真实的凭据。

她抬手,指尖颤抖着,轻轻抚上他紧绷的下颌。那里有道极淡的旧疤,是少年时练剑留下的,她第一次见时便悄悄记下了。

“殿下,”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妾心……不能走。”

也王地眸光微动,未语。

“妾心若走,张序活不了。”她垂下眼,泪水再次滑落,“殿下设的局太密,牵一发而动全身。妾心一走,就是坐实他勾结王府内眷、构陷朝臣的罪名。殿下放他,是恩;妾心随他,是劫。这劫,妾心担不起。”

也王地沉默良久,忽而低笑一声,笑声里竟有几分释然:“本王就知道,你会选这条路。”

“不是选,”她抬起眼,目光澄澈而坚定,“是认命。妾心生来便是泥里长的草,能活到现在,全靠殿下抬手。如今殿下愿给妾心一条活路,妾心便沿着这条路,好好走下去。”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至于张序……妾心心里,确实有过他。可那已是旧年残雪,化了,便再难聚拢。殿下不必容他,也不必废他。妾心只求——若他将来平安,望殿下莫再动他;若他注定沉沦,望殿下……留他一条命。”

也王地凝视她许久,终于,缓缓松开钳制她的手臂,却未放开,只是将她往怀中带得更紧些,让她的脸颊贴上自己温热的颈侧。

“好。”他颔首,声音低沉如许诺,“本王应你。”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吹得窗棂轻响。炭盆里余烬微红,暖意融融。过你有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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