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太就得客套的跟人家寒暄几句，顺道在找个理由夸下孩子。

那种碰头就叫孩子表演《咏鹅》或者唱儿童歌的事小老太都没干，就问问孩子爹妈，“这孩子属啥的啊。”

孩子爹妈非要问自家孩子，“告诉奶奶，你属啥的。”

那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吃面条晕碳，忽然回答不上来了，支吾了一两声以后掰着手指头说：“我数123”

江秀菊脸不红心不喘的继续夸，“这孩子心思灵活，长大指定有出息。”

甭管认不认识，夸了孩子彼此双方关系就靠拢了。

等接下来那小孩不好好吃饭的时候，当爹当妈的还拿江秀菊当工具人呢，指着说：“再不坐稳当就把你卖给这奶奶。”

等江秀菊吃完出门推自行车就被拉住了衣角，她一低头就看刚才那小姑娘跟了出来，说：“奶奶，咱们走。”

估摸着换牙呢，说话还漏风。

孩子父母那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冲出来抱孩子，怕耽误江秀菊上班。

小老太嘴上不说，心里直呼不用怕，她不怕。

街上多的是行色匆匆的路人以及红领巾都跑歪了的学生，江秀菊溜溜达达的，踩着点到的医院食堂。

食堂早上也有熬羊蝎子汤。

江秀菊就只管打饭，到了戴上袖套和口罩准备干活儿，一看羊蝎子汤里头有白菜就‘咦’了声。

这羊蝎子指定是先拿高压锅给压过了。

但是白菜不适合放高压锅里头一起盖上盖子炖，否则就是一股子奇怪的味道，闻起来腥腥的，臭臭的，呛呛的，就是一股猪食味道。

符师傅黑着脸走过来问：“大妹子，我加点醋中和了，你闻着还臭不臭。”

江秀菊说：“我闻着还行。”

符师傅就指着边上耷拉脑袋的小徒弟，“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往高压锅里放白菜了，我叫你把菜往里头放，是要放胡萝卜和芹菜！”

这这玩意羊蝎子里头放主要是去腥。

小徒弟欲言又止，那胡萝卜也不是菜啊，他给琢磨劈叉了。

开放窗口的陈师傅刚好路过，师徒俩同时闭上了嘴。

可陈师傅还是挺挺得意，还问江秀菊，“大妹子，买辣白菜的多不多。”

江秀菊瞥一眼，还真瞧见辣白菜了。

职工窗口来人了，人家来打稀饭，还真一眼就看到辣白菜，就得问问是啥啊。

江秀菊搅着稀饭：“食堂刚弄的，辣白菜。”

符师傅叹了口气扭头走了，真真是矮一截啦。

稀饭是两分钱一碗，当然指定是比在家吃得浓稠一点。

打菜的犹豫了一会，“那我要肉沫豇豆吧，打稀饭里头。”

配稀饭的小菜都是几分钱的，当然也不是大勺子打，都是小饭勺。

江秀菊都拿勺子了，对方哎呀呀的改口：“要不我来一勺子辣白菜吧，没吃过试一试。”

一般一碗粥一份小菜就够了。

肉沫豇豆贵点，估摸剩下了点钱，对方又说：“再来点萝卜干。”

江秀菊又是一勺子。

后边排队的就得梗着脖子好奇问，“你先吃一口，那辣白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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