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惺惺相惜」(感谢雪糕盟加壹) 快出栏的猪
作为导演,对于「电影审查扼杀创作」一言不发,只知道积极主动地贩卖情怀。
私以为,这其实是知识分子的一种「精神流产」,并不值得提倡。
反观他的宏伟事业,难道不是借着奥运镀金,换取上市揽财的便利和个人炒作的狂欢吗?
大家去看一看吧,竟然有人叫他「国士」了,你们真的不是因为把字打错了,应该是「国师」更贴切一些吗?
第三,对于一个私生活混乱的导演,还是要慎重考虑他是否能代表我国的艺术家形象,有才无德者不可取。
这个话题本不是我这样的文艺评论员涉及的命题。
但中午甚嚣尘上的婚讯,简直像是舆论垃圾一般塞满了网络,令人厌烦。
大众的态度,从刘伊妃女士的粉丝反应上就看的出,也并非是我杜撰。
路宽对刘伊妃的「养成系」婚姻,本质是娱乐圈父权制的终极形态:
先垄断后者的职业选择,再收割她的公众形象。
当导演的摄影机,成为资本丈量女明星身体的游标卡尺,这场婚姻本质上是一场精心包装的「文化赎买」。
路宽用红星坞股份置换刘伊妃的青春,用银熊奖杯抵消《异域》时期的控制权争议,最终以奥运总导演的头衔完成对「天仙」品牌的彻底收购。
看,你们眼中的童话,其实就是赤裸裸的生意。
捎带脚提了一句婚讯话题吸引流量后,朱大珂回到正题,在长文中最后总结:
无论如何,在承认路宽导演才华的同时,我不禁对他创造的这种「新威权美学」的危险性感到担忧。
他似乎有着一统国内影坛和文化产业的野心。
张一谋至少承认自己迷恋权力构图,而路宽却给国家机器披上库布里克式的未来感外衣。
当《朝日新闻》哀叹日苯文化输出乏力时,他们没意识到:
路宽的成功,其实就是「好莱坞式工业+民族主义情绪=全球化」的新鸦片!
再迷人!也是鸦片!
。。。
刘伊妃微微蹙起眉头,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电脑边缘,她将朱大珂的评论反复看了三遍,越看越不对劲。
「怎幺了?」苏畅看着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以为闺蜜心情不佳:「别搭理她,你不是说路总都懒得看他一眼嘛,臭大粪就是。」
「有点儿不对劲。」小刘抿了抿嘴唇:「猪大粪一向是会抓时机的,就像上次问界被围攻一样。」
「这会儿路宽风头正盛,他这幺着急干嘛?」
苏畅笑道:「是不是看你的粉丝围攻他,想趁机也吃一波赫流量?」
「存在这个可能性,但应该不尽然。」小刘又翻看了些评论,心里狐疑更甚。
「我不大能搞得清楚,不总觉得很不符合逻辑。」
「什幺?」
刘伊妃解释:「你看看路宽是怎幺做的?」
「宋诅德造谣时一样,他面上也是搞一些无关痛痒的动作或者障眼法,但私下里布置好了一切。」
「还有在坎城那一次,你记得吗?我们在直播里看到周军撑腰的张娜拉被撵回韩国,最后才知道是他串联了希杰娱乐。」(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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