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这一世包括马画藤、马芸、大小王、柳传之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从这个视角思考过问题。

他们当然知道路宽喜欢搞流量营销，但没有把问题上升到雷布斯所领悟的、

把整个公司都拿出来吸粉的角度和高度。

小马哥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幺好了。

因为他自己心里清楚，用户们对企鹅是又骂又离不开的，这跟眼前这位成功的天使投资人描述的「信徒」简直是两个极端。

「隆中对」有了上联，马画藤也饶有兴趣地邀请兴致勃勃的雷布斯继续传道受业解惑。

他更多是抱着一种好奇的心态，想看看这位不远千里来访、开头就一番痛陈利害的铺垫之下，究竟要掏出一张什幺样的好牌，又是不是有想法加入这张桌？

或者说，如果真的有些确凿的好想法、好项目，他的第一选择为什幺不是问界？

就是现在已经蛰伏了快两年的柳会长，当年也是数次想要跟路老板合作而不得，才「出此下策」的。

小马哥此刻有着强烈的求知欲。

「雷总，关于目前企鹅阿狸和问界的竞争————」

「你怎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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